炸的衝在舌尖打轉，又被釘子生生回嚨。他盯着那頭盤踞在口旁的盲螈巨，又瞥了一眼岩壁上那些沉默的監控紅點。賭博的代價可能是全軍覆沒，並將這條通道徹底暴給學院。不，一定有更安靜的辦法。他想起斷牙說的“氣味”，草葉提到的“氣流”，還有薇拉分析的“毒素”。

“計劃取消。”釘子低聲而果斷地說，同時抬手示意正準備退向通道深的眾人停下，“炸不可控。我們需要更安靜的辦法。”

眾人疑地看向他。鐵砣眉頭鎖：“隊長，不製造混，我們不可能通過。那東西堵得死死的。”

釘子沒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斷牙：“你說它的氣味有毒，是什麼覺？讓你想遠離，還是…有別的反應？”

斷牙皺着鼻子，似乎在仔細分辨空氣中那甜膩的腐敗氣息：“聞着…噁心。頭暈。想吐。但…不完全是毒。有點…像發臭的，很吸引…某些食腐的東西。”

“吸引？”薇拉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你是指，這氣味本，對某些生可能是…餌？或者信號？”

“它是瞎子，”釘子緩緩道，思路逐漸清晰，“靠什麼知？震？氣味？熱源？那些手很靈敏，能探測水流、氣流和細微振。如果我們製造的靜足夠‘自然’，或者足夠‘有吸引力’，讓它自己稍微移開一點呢？”

草葉眼睛一亮，指向窟另一側，靠近來時的通道口方向：“那裡的氣流更強，是從我們來的方向灌進來的。如果我在這裡，”他指着靠近巨頭部側前方的位置，一有細小裂的岩壁，“釋放一些高濃度的、有強烈生活的信息素末——用我培育的‘熒引者’孢子，它在一定濃度下能模擬某些腐生的求偶或聚集信號——順着氣流飄向它，會不會讓它產生某種…‘好奇’或者‘覓食’的衝，從而朝那個方向稍微探，甚至移？”

“風險很大，”薇拉擔憂道，“如果它被吸引，但發現沒有食，可能更憤怒。而且，孢子會不會對我們也有效？”

“稀釋過的，只對特定嗅覺譜系的生有效，人類和人基本無。但需要非常確地控制釋放量和位置。”草葉從皮袋深取出一個用蠟封口的小竹管，小心翼翼地展示了一下裡面泛着微弱綠的末，“量很，只夠一次。而且必須在它一次完整呼吸周期，讓足夠濃度的孢子被它吸，才能起效。我們需要卡在它呼氣結束、準備吸氣的那一瞬間。”

“這就需要極其確的時機把握。”鐵砣沉道，“而且，就算它被吸引移，能移開多？會不會讓開通向坡道的路？”

“這就需要第二個餌，或者…一次準的‘意外’。”釘子看向王強和斷牙，“如果，在它被孢子吸引，朝那邊探頭或移的瞬間，在它另一側，靠近坡道口的方向，製造一點讓它不舒服，但又不至於引發狂暴攻擊的‘麻煩’呢？比如，讓它覺得那邊有東西在擾它的手，或者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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