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讓這句話的寒意滲進每個人的骨頭。

“方舟，就在那裡。它可能已經啟，可能即將啟。它帶走的，不僅僅是那些‘英’，更是舊時代最後的、最完整的技、知識、資源，是讓這片廢土重新活過來的希。讓他們帶走，我們，還有我們的後代，就永遠只能在這片廢墟里掙扎，直到最後一個人類，或者人，死在怪裡，死在飢荒里，死在無的冬天裡。”

“所以，我們不是在分蛋糕。我們是在決定，要不要一起，去把那個本應屬於所有人、卻被走的蛋糕，搶回來。”

他雙手按在桌子上，微微前傾：“指揮權？當然要統一。但怎麼統一？不是誰的人多槍多，誰就說了算。面對學院，面對那些怪，面對可能存在的未知防，我們需要最專業的軍事指揮，也需要最悉環境的嚮導，需要能提供穩定後勤的夥伴，需要悍不畏死的先鋒，也需要能解開技難題的頭腦。”

陳末的目一一掃過格隆、青禾、卡斯、葉芒，最後回到自己人上。

“我提議，立一個‘聯合指揮部’。最高決策，由在座四方，每家一票，共同商議。重大行，必須四方一致同意，或至三方同意，方可執行。日常軍事行指揮，”他看向格隆，“由格隆將軍和他的參謀部負責，但青禾士的人負責偵查、環境評估和路線規劃，卡斯酋長的人負責先鋒突擊和特殊地形作戰，我們的人負責報支持、部分技破解和協調。任何一方對戰有異議，可以提請聯合指揮部複議。”

“至於戰利品，戰後分配……”陳末的目變得銳利，“按‘貢獻度’分配。”

“貢獻度？”葉芒立刻追問。

“對。不是按誰出兵多，而是按誰在整個行中，承擔的任務重要、完度、以及付出的實際代價——包括資消耗和人員傷亡——來綜合計算貢獻點。從今天起，建立一本‘聯盟總賬’。”陳末看向賬簿，“由我們四方共同派人記錄、核對、監督。每一次任務，繳獲的每一件重要品，消耗的每一份重要資源，犧牲的每一位戰士，都折算貢獻點。戰後的所有收益——無論是方舟上的技資料、設備、資，還是其他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都按最終貢獻點的比例進行分配。”

這個提議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連格隆都出了思索的表。它不像純粹的力量決定論那樣簡單暴，也不像平均主義那樣理想化。它承認差異，試圖量化難以量化的付出，將複雜的合作與利益捆綁在了一個相對“公平”的框架。

“如何折算？標準誰定？”青禾謹慎地問。

“標準由聯合指揮部共同制定，現在就可以開始討論細則。”陳末回答，“我們可以先確定一些基本原則：比如，關鍵報、決定戰役走向的戰、重大技突破、承擔極高風險的突擊任務、重要戰略資的穩定供應……這些貢獻點高。普通的戰鬥、巡邏、後勤運輸，貢獻點相應較低。的折算比例，我們可以爭論，但必須在行開始前，定下一個大家都能接的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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