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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尖上的廢土_第170章 畢業設計進行時(下)與歸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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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如同在刀尖上跳了五場漫長而無聲的舞蹈。當各支小隊拖着疲憊的軀,帶着或多或的傷痕,以及用命拼回來的、用汗水換取的、用智慧發現的果,從各自的方向,重新見“家園”那在暮中沉默矗立的廓時,繃的心弦並未鬆弛,反而因靠近“巢”而更加忐忑。歸途,往往比出發時更令人心焦。

石牙小組是最先抵達外圍警戒哨的。他們看起來也最為狼狽。石牙的綠上又添了幾道新鮮的爪痕,最深的一道從左肩劃到肋下,用堅韌的藤蔓和止糙地捆紮着。阿土一瘸一拐,腳踝腫得像饅頭,半邊臉上帶着一片傷的痂。鐵鎚的肩傷有些化膿,被黑魚用燒紅的匕首重新燙合,臉蒼白。但他們的眼神,卻如同被淬鍊過的刀鋒,更加沉靜銳利。除了那幾株封在鉛盒中、泛着危險熒的“灼心草”,他們還帶回了一隻被石牙用陷阱和蠻力擊殺的、表長有化骨刺的小型輻野豬的後——這是他們額外的、驗證食材可利用的戰利品。疲憊不堪,傷痕纍纍,但目標達,小隊建制完整,這本就是最大的功。

青葉小組歸來時,如同從水墨畫中走出的幽靈,帶着一洗不掉的、混合著腐敗與奇異葯香的冷氣息。三人衫襤褸,出的皮上多有被毒蟲叮咬的紅腫和荊棘劃破的傷口,臉因長時間佩戴簡易防毒面而顯得蒼白,但眼神明亮。們的背囊里,小心翼翼地分裝着七八個封的玻璃管和油紙包,裡面是形態各異的苔蘚、地和菌樣本。小林的手記本上,麻麻記錄著沿途的植分佈、土壤特、水源狀況和潛在的危險區域標記。沒有驚心魄的戰鬥,只有步步驚心的跋涉和細緻微的觀察。們帶回了沼澤的“寂靜的毒與葯”。

火石小組是踩着最後一返回的。他們滿泥濘,指甲裡塞滿了黑的泥土,臉上帶着風吹日晒的痕迹,但神卻異常。他們沒有帶回什麼奇珍異寶,只有沉甸甸的幾袋土壤樣本、用油布包裹的幾段植、以及幾塊奇特的礦石。但火石的眼睛里燃燒着一種近乎狂熱的興,他向迎接的澤克語無倫次地彙報着:“老師!那山谷!輻值比預想的低!土壤里有活微生!我們種下的‘耐輻一號’種子,在引導下,有反應!雖然很弱,但真的發芽了!還有那種伴生的‘吸輻苔’,對,就是它,肯定能改良土壤!” 他們的果,不在當下,而在於未來,在於那片被他們標記、並初步“馴服”的山谷地圖上。

而釘子帶領的偵察支援小組,是最後一批,也是最晚一批,以另一種形式“歸來”的。他們沒有像其他小組那樣走常規路線,而是如同真正的影子,在夜幕完全降臨後,從一段防守相對薄弱的側翼圍牆,用約定的暗號和方式,悄無聲息地了進來。他們沒有直接去集合點,而是第一時間找到了正在臨時指揮部里,與秦烈、澤克一起聽取各小組初步彙報的陳末。

釘子的出現,讓指揮部本就因學員們平安歸來而稍顯輕鬆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他臉上沒有任何錶,但那雙慣常冷漠的眼睛里,此刻卻凝聚着一種近乎實質的寒意。夜影、山貓、岩石跟在他後,同樣沉默,上帶着長途跋涉和高度張後的風塵與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抑的凝重。

“有況。”釘子的聲音沙啞,言簡意賅。

他示意夜影展開一張臨時繪製、但標註異常詳盡的地圖,上面用炭筆清晰地畫著幾條迂迴曲折的路線和幾個醒目的紅叉。

“東南方向,距離家園直線約十五公里,舊公路斷橋附近,”釘子指着其中一個紅叉,那裡被特別圈出,“發現非自然活痕迹。腳印,約七到九人,制式靴底,磨損均勻,不是流浪者。宿營痕迹,掩蔽專業,無明火,使用高效能量棒包裝殘留。存在時間,不超過四十八小時。”

陳末和秦烈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能判斷來路嗎?”秦烈沉聲問,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

“痕迹指向東北方,黑石山脈余脈方向。但他們在斷橋附近有長時間停留和觀察的跡象,視線……正好覆蓋我們家園區。”山貓補充道,他擅長痕迹追蹤和分析。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