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葉深吸一口氣，堅定地回答：“是，陳末老師。我們會小心的。”

審核完所有計劃，陳末將各小組集中到出發前的空地上。夕的餘暉將每個人的影拉得很長。秦烈、薇拉、澤克、釘子、卡斯，以及鐵砧和老煙兩位“旁觀者”都站在一旁，沉默地注視着。

陳末的目緩緩掃過每一張或張、或興、或堅毅的年輕臉龐。他們背負着行囊，穿着簡陋但實用的防護服，眼中閃爍着對未知的與一不易察覺的忐忑。

“明天，你們將走出這道牆。”陳末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外面，沒有溫室的土壤，沒有現的食譜，沒有隨時可以請教的導師。只有真實的風雨，潛伏的危險，和你們所學到的一切。”

他停頓了一下，讓寂靜沉澱。

“記住，你們是一個整，更是獨立的探索者。相信你的同伴，更要相信你自己這幾個月學到的東西。眼睛要亮，耳朵要靈，鼻子要嗅到危險，但心要穩。遇到事，多商量，但該決斷時，不要猶豫。”

“你們的任務，是帶回‘作品’，更是帶回‘經驗’和‘教訓’。功，固然可喜。失敗，只要人活着回來，就是財富。‘家園’在這裡，等你們回來。我們所有人，都在這裡等你們。”

沒有豪言壯語，只有最樸素的叮囑和最沉重的期待。學員們直了脊樑，將這份囑託刻心底。

夜漸深，準備出發的學員們陸續回到簡陋的營房，進行最後的休整。但許多人輾轉反側，難以眠。對未知的恐懼，對證明自己的，對肩上責任的知，混合一種複雜難言的緒。

圍牆的影下，陳末、秦烈、釘子等人聚在一起，進行着最後的部署。

“釘子，各小組的應急聯絡點和接應方案，再確認一遍。”陳末低聲道。

“已就位。夜影小組會保持機，我親自在中央區域策應。”釘子聲音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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