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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尖上的廢土_第119章 擊殺與收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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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酸巨蟾那山巒般的軀在菌的瘋狂纏繞與吞噬下,最終停止了掙扎。曾經令人窒息的低沉蛙鳴與酸的嗤嗤聲,被一種更令人骨悚然的、細微而集的“滋滋”聲所取代——那是無數菌正在貪婪地分解、吸收巨蟾和酸的聲音。湖岸邊緣,斑斕的酸與巨蟾破碎的組織混合,滲菌毯,只留下一正在快速塌陷、小的廓。

遠征小隊的員們,或倚靠着結晶岩柱,或直接癱坐在相對乾燥的地面上,膛劇烈起伏,貪婪地呼吸着面罩經過濾後依然帶着酸氣味的空氣。沒有人歡呼,巨大的疲憊和劫後餘生的虛籠罩着每一個人。

錘那面厚重的塔盾幾乎被完全腐蝕,邊緣呈現出扭曲熔化的狀態,被他隨手丟在一旁,發出沉悶的響聲。他壯的手臂上,防護服被酸蝕穿了幾出下面被灼傷的綠,正滲出暗。卡斯的況更糟一些,他衝鋒在最前,肩部和背部有多灼傷,綠與凝固的酸混在一起,但他只是低吼着,用一塊布胡拭,眼神依舊警惕地掃視着周圍翻湧的菌毯。

老雷癱坐在地,檢查着輕機槍所剩無幾的彈藥,罵罵咧咧:“媽的,這畜生的皮比城牆還厚!差點把老子傢伙都賠進去!”秦烈單膝跪地,脈衝步槍橫在膝上,他左臂的防護臂甲被酸過,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所幸未傷及皮。他目銳利地掃過隊員,快速清點傷亡,確認無人失去行能力,但幾乎人人帶傷,資消耗巨大。

薇拉強忍着疲憊,立刻開始為傷勢最重的錘和卡斯進行理,用特製的藥膏中和殘留的酸,包紮傷口。作專業而迅速,但鎖的眉頭顯示出對傷勢和環境持續毒的擔憂。

陳末到一陣陣頭暈目眩,並非因為傷,而是神力近乎枯竭。持續維持凈化力場,並在最後關頭準引導攻擊,幾乎榨乾了他的力。他靠在岩石上,取出水囊,小口啜飲着,同時默默運轉那微弱的能量循環,試圖恢復一力氣。他的“系統”界面在腦海中黯淡無,提示着過度消耗。

“清理戰場,收集有用的東西,儘快離開這裡!”秦烈的聲音沙啞卻堅定,打破了短暫的沉寂,“這裡的靜太大,可能會引來別的東西。薇拉,抓時間。”

眾人強打神,開始行。釘子和碎岩負責外圍警戒,目死死盯住濃霧深。老雷和馬可則小心翼翼地向巨蟾殘骸靠近,試圖從這可怕的生上找到些有價值的部分,比如未被完全腐蝕的堅韌腱、特殊的酸腺殘留,或者它可能存在的、能在酸湖中生存的秘

馬可戴着加厚的防護手套,用長鉗在仍在被菌分解的粘稠殘骸中翻找。巨蟾的組織腐蝕極強,即使死後,依舊危險。突然,他的鉗子到了一個堅的、與周圍組織迥異的

“有東西!”馬可低呼一聲,示意老雷戒備。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覆蓋在上面的半溶解的組織和蠕的菌,一個約莫人頭大小、呈現不規則球形的金屬出來。它通呈暗啞的灰,表面有被強酸嚴重腐蝕的痕迹,布滿了坑窪和銹跡,但整結構似乎依然完整。最令人心跳加速的是,在它相對完好的一面上,約可見一個雖然模糊、卻依然可辨的徽記——一個被簡化的齒與雙螺旋環繞的圖案!

“學院的標記!”馬可的聲音因震驚而變調,他立刻用封袋將這個金屬容小心地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