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上的廢土_第26章 夜襲水匪巢穴(2)
秦烈打了個手勢,兩人伏低,幾乎地而行,藉助地勢和廢墟殘骸的影,如同行的蛇類,緩緩向目標靠近。據地圖指示,他們放棄易守難攻的主口,轉向一條被部分淹沒、通往停車場下層的地下通道。這條通道口蔽,被坍塌的廣告牌和雜半掩着。
通道暗,污濁的水面泛着詭異的油,深及膝蓋,散發出刺鼻的惡臭。秦烈率先踏水中,作極其緩慢,避免激起水波。他使用加裝了特殊濾片的戰手電,發出極其微弱的束,掃描着前方水面和兩側牆壁,警惕着可能的水下陷阱(如鐵蒺藜、水雷)或潛伏的變異生(如輻水蛭、食人魚變種)。陳末隨其後,每一步都踩在秦烈試探過的安全路徑上,冰冷刺骨的污水讓他打了個寒,但他咬牙關,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通道寂靜得可怕,只有極其輕微的水流攪聲。前行約五十米後,秦烈猛地停下,舉手示意。他緩緩將手電束定格在前方水面下幾厘米——那裡幾乎眼難以察覺地橫亘着幾近乎明的細線,連接着兩側牆壁上偽裝鏽蝕管道的罐頭盒。這是水匪設置的簡易卻有效的警報裝置。
秦烈示意陳末原地等待,自己則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整個人悄無聲息地潛污濁的水中。他的作流暢而準,如同經驗富的水下工兵,從細線下方緩緩潛游過去,靠近其中一個發裝置。他用隨攜帶的特製工,小心翼翼地解除引信,整個過程沒有激起一不該有的漣漪。解除一個後,他如法炮製,理了另外幾個。全部解除後,他才浮出水面,向陳末打了個安全的手勢。
通過這段危險的水下通道,他們終於進了停車場的地下一層。這裡更加黑暗,幾乎手不見五指,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霉味和塵土味。巨大的承重柱如同森林般矗立,地上堆滿了廢棄車輛殘骸、破損的集裝箱和各種垃圾,形一片複雜的障礙區。據地圖,這裡有一條廢棄的維修通道可以避開主要守衛,直達水匪聚集的第三層。
找到維修通道的口並不容易,它被一堆坍塌的裝飾石板半掩着。秦烈和陳末合力,花費了不時間,才悄無聲息地清理出僅容一人通過的隙。
鏽蝕的金屬樓梯出現在眼前,這是通往上層唯一的路徑,但也是極大的挑戰——每一級台階都布滿鐵鏽,踩上去極易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秦烈示意陳末留在樓梯口負責警戒,監視後黑暗中的靜。他自己則採取了最極限的滲方式:他並未踩在樓梯踏板中央,而是利用超凡的控制力和力量,用手腳支撐在樓梯邊緣和牆壁的夾角,如同壁虎般一點點向上挪。這個過程極其緩慢且耗費力,但最大限度地減了聲響。他同時還要分神檢查每一段樓梯轉角可能設置的絆線或力板陷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黑暗和寂靜迫着人的神經。陳末在下方握盾牌,耳聽八方,心臟在腔沉重地跳。他能聽到的,只有自己抑的呼吸聲和秦烈偶爾因極度用力而發出的、幾乎微不可聞的息。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秦烈終於抵達了二層通往三層的鐵門前。門是從裡面閂上的。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從工包中取出兩特製的細長金屬探針,小心翼翼地老式銷的隙中。他將耳朵在冰冷的鐵門上,全神貫注,憑藉指尖傳來的細微和聽覺,知着部銷的位移。這是一項極其考驗耐心和技巧的工作。
幾分鐘後,伴隨着一聲輕微到幾乎被心跳掩蓋的“咔噠”聲,門閂被悄然撥開。
秦烈並沒有立刻推門。他再次仔細傾聽門後的靜,確認沒有守衛在附近後,才用最小的力量,將鐵門推開一條僅夠窺視的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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