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躺在地上強忍着不敢痛的阿山，韓林心中一陣無語。

他猶記得曹變蛟說得那句：“這幾個狗韃子見到我，竟然不乖乖出脖子讓我砍，竟然還敢向我拔刀放箭，因此我就一腦地把他們全都殺了。”

阿山再怎麼說也是個三等副將，但合該他倒霉，遇到了大明幾個猛人之一的曹變蛟，就這麼輕易地被活捉了。

韓林盯着阿山看了一陣，讓後者有些渾不自在，但又不敢與韓林對視，好在強烈的痛楚讓他有理由別過頭。

看了一陣，韓林對着阿山道：“阿山，我有兩條路給你走，一個嘛，是放你回真地，不過……”

“第二個！第二個！”

還沒等韓林說完，阿山手臂撐着，幾乎讓自己半坐而起。

看他那忙不迭的樣子，韓林不由地一愣，這一位，看來是鐵了心的要歸順大明了。

其實最開始，韓林的意思是，既然阿山對於真並沒有那麼忠心，那麼不如放其回去，當個卧底，打探奴地的消息向，這樣無論建奴要做什麼， 他都能夠提前悉。

這也是他和郭騾兒一直頭疼的問題，漢人在奴地的地位十分低下，本不適合外派人過去長期潛伏。

他們也不是沒有收買過真人，但能夠被他們收買的，都是一些無關要的小角，能夠提供的報信息都是一些無關痛的小事。

本來他想放高鴻中回去，但如果放回去，誰知道是不是放虎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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