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執！放開！” 沈沐又驚又怒，試圖推開他，但如今失去力的他，力量遠不是被藥和酒雙重催化的蕭執的對手。

蕭執非但沒放，反而將臉埋在他頸窩，像只傷的野般蹭着，裡發出含糊的、帶着濃重鼻音的哼唧：“阿沐~我被人下了葯……好熱……好難……”

“什麼？” 沈沐一愣，隨即是更深的荒謬和怒火，“你怎麼這麼沒出息？被人下藥你就去找太醫！讓人給你找個子解！抱着我做什麼？！”

“不……不要子……” 蕭執執拗地搖頭，滾燙的無意識地過沈沐頸側的皮，激起一陣戰慄，“阿沐~那樣……那樣我就不幹凈了呀……阿沐~你幫幫我……只有你能幫我……”

“你有病吧！！” 沈沐簡直要被這荒謬絕倫的邏輯氣笑了，同時心底那不祥的預越來越強烈。他力掙扎，膝蓋曲起試圖頂開對方，卻被蕭執更地箍住腰。

混中，他忽然到一陣輕微的眩暈，四肢的力氣似乎也在緩慢流失。不是驚嚇，而是一種……悉的、令人不安的酸。

他猛地意識到，蕭執上，或者說這寢殿，不知何時瀰漫開一極淡卻持久的香氣，與他之前在蕭執邊聞到過的某些“恩賜”之上的氣息相似，卻又更加曖昧人。

迷香！

這個認知如同冰水澆頭，讓他瞬間通冰涼。原來如此！到底是被人下藥！藥味太過濃郁，還是說本就是這瘋子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甚至不惜連自己也一併算計進去！

趁着他片刻的失神和力氣的流失，蕭執已經半抱半拖地將他弄到了間的床榻邊。沈沐被他在的錦褥上，月白的外袍在掙扎中散開，出裡面單薄的寢。

“蕭執！！！從我上滾下去！” 沈沐厲聲喝道，眼中燃起冰冷的火焰，那是對這種卑劣手段最深的鄙夷和憤怒。

蕭執的作頓了一下，他撐起上半，居高臨下地看着沈沐。藥力讓他眼神迷離，臉頰紅，汗水浸了額發，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除了慾，還有一片深沉的、近乎絕的哀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