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利得像刀，掃了圈四周，確認沒人盯梢，才看向蕭銳，聲音啞得像磨沙子：“王爺，您不該再因十七的事來找屬下。陛下要是知道……”

“巽統領！”蕭銳打斷他，往前一步，臉上沒了平日的跳，只剩沉痛和急切，“不是萬不得已，我絕不會冒這個險。您可知十七現在到底是什麼景？”

巽統領眼神一沉，沉默片刻，才低聲道：“陛下的事，不是我等能置喙的。十七……沈公子如今在乾元宮，陛下自有安排。”

“自有安排？”蕭銳差點笑出聲，聲音得低低的，帶着憋不住的火，“什麼樣的安排是封了他苦修多年的力？什麼樣的安排是讓他穿錦袍，像個子似的圈在寢殿里？巽統領！您是看着他長大的！就忍心看他，被皇兄當玩意兒磋磨嗎？！”

“王爺慎言！”巽統領臉一變，急忙低喝，眼裡卻忍不住閃過痛。

他何嘗不心疼？那個他一手帶大、寄予厚的孩子，落得這般境地，他比誰都堵得慌。可那是皇帝！是掌着生殺大權的天子！

“慎言？再慎言，十七就真的沒救了！”蕭銳眼圈紅了，“巽統領，我知您忠君，可您對十七就半分憐惜都沒有嗎？皇兄的子您我清楚，他一旦纏上，就絕不會鬆口！我們現在做不了別的，至得想法保住十七的本！他一功夫要是廢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巽統領抿，滿是皺紋的臉了。蕭銳的話中了他最深的怕。他還真不知道十七的力被封了！陛下竟然做到這份上……這是要徹底斷了十七所有後路和指啊。

“王爺……想怎麼做？”過了好久，巽統領的聲音幹得像裂了，帶着種豁出去的難。

蕭銳見他鬆了口，心裡稍定，立刻道：“我知道一種秘葯，或許……或許能暫時抵一抵那封力的葯。但我需要您幫忙，想法把葯送到十七手裡，或者至讓他知道有這東西，給個念想！”

蕭銳從懷裡出個極小、看着毫不起眼的玉瓶，遞向巽統領。“這葯風險大，能不能起效也說不準，可……這是我現在能想到的唯一法子了。巽統領，您在宮裡盤桓多年，定有我們不知道的門路，求您了！”

巽統領看着那小玉瓶，像看着塊燒手的炭，又像看着點微弱的。他手微微抖着，心裡頭天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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