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殿外傳來輕微叩門聲，繼而響起趙培小心翼翼的詢問：“沈沐公子，您醒了嗎？老奴可否進來伺候？”

公子？

這陌生而刻意的尊稱，像一針，狠狠扎進沈沐心口。

他閉了閉眼，放下手臂，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卻依舊沙啞：“……進來吧。”

趙培領着兩名低眉順眼的小太監，端熱水、捧乾淨、奉緻早點，魚貫而。他們作輕，目不斜視，宛若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公子，陛下吩咐，請您好生靜養。你先洗漱用些膳食，太醫稍後會來請脈。”趙培語氣恭敬，卻着不容拒絕的意味。

沈沐任由宮人伺候洗漱，全程如同失去靈魂的木偶。

當小太監為他更換，瞥見他上那些目驚心的痕迹時，他手指微，別開了臉。

“我自己來。”聲音低啞，卻帶着一固執。

趙培使了個眼，太監們默默退開。

沈沐艱難地自行穿好中，每一作都牽扯着周疼痛。

他坐於桌邊，着滿案珍饈，卻毫無食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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