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張？”他忽然開口，聲音在相對閉的車廂顯得格外清晰，帶着一玩味。

沈沐幾不可察地一僵，立刻回道：“回主子，屬下不敢。”聲音過覆面，悶悶的。

“不敢？”蕭執放下書卷，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坐姿，目如同實質般掃過沈沐繃的肩線，“朕看你，似乎比面對刺客時還要繃幾分。怎麼，與朕同乘，比刀劍加更令你難熬？”

這話語帶着明顯的戲謔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迫。

沈沐指尖微蜷，頭垂得更低：“屬下絕無此意！能護衛主子左右，是屬下榮幸。只是……只是車空間有限，屬下怕擾了主子清凈。”

“是么。”蕭執不置可否，忽然向前傾。

車廂本就不大，他這一，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

那清冽的帝王氣息混合著一種無形的威，撲面而來。

沈沐幾乎是本能地向後一，脊背抵住了冰涼的車壁，再無退路。

蕭執的手了過來，卻並非他，而是越過他，指尖開了他旁一側的車窗帘子的一角。

微涼的晨風瞬間湧，吹散了些許車令人窒息的暖香。

“既覺得憋悶，便看看外面吧。”蕭執的聲音近在咫尺，呼吸幾乎可聞，“宮外的天地，與你平日所見，終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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