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他是誰啊？跟十七咋想的這麼像，是十六嗎？還是十八？剛才怎麼……”蕭銳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指着帷幔方向，好奇又困地問道，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皇兄驟然變冷的臉。

“蕭銳。”蕭執開口，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冰冷的、足以讓殿溫度驟降的寒意，“朕的乾元宮，何時了你可以不通傳便擅闖的地方了？”

蕭銳被這冰冷的語氣凍得一哆嗦，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皇兄的不悅。

他頓時收斂了臉上的忿忿和好奇，變得有些惴惴不安，了脖子：“臣弟……臣弟知錯了。只是心中氣憤，一時忘了規矩，請皇兄恕罪。”

他抬眼覷着蕭執的臉，心裡嘀咕：以前也不是沒闖過，皇兄最多笑罵兩句，今天這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難道是因為那個十七？

“規矩？”蕭執放下銀箸，發出輕微的撞聲，在寂靜的殿顯得格外清晰，“朕看你是越發不懂得規矩了。工部依制辦事，何錯之有？你王府的亭子是否逾制，你心中沒數嗎？還敢來朕這裡胡鬧！”

一連串的斥責，冰冷而不帶毫往日的縱容，砸得蕭銳有些發懵。

他原本只是想來找最疼他的皇兄撒個，訴個苦，說不定還能多討些賞銀，萬萬沒想到竟撞在了槍口上。

“皇兄，我……我不是……”蕭銳試圖辯解，卻見蕭執目沉冷，毫沒有緩和的跡象，頓時不敢再多言，悻悻地低下頭，“臣弟知錯了……臣弟這就回去反省……”他委屈得像個被搶了糖吃的孩子，卻不敢再像小時候那樣扯着皇兄的袖耍賴。

因為他清晰地覺到，今天的皇兄，不一樣。那眼神里的冷意，是真實的。

“下去。”蕭執揮揮手，語氣帶着明顯的不耐煩。

“是……臣弟告退。”蕭銳不敢停留，行了個禮，灰溜溜地退了出去，來時的風風火火然無存，只剩下滿腹的委屈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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