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如同最耐心的獵手，遠遠地吊在那“皮貨商”後，藉助清晨集市上的人流和攤位的掩護，替跟蹤，時而十七在前，時而十一迂迴側翼，默契在不言中悄然增長。

那“皮貨商”極為狡猾，牽着馬在集市裡繞了幾圈，又進了一家早點鋪子慢悠悠吃了碗餛飩，期間看似隨意，實則目不斷掃視周圍。

十七和十一如同普通路人，一個在對麵攤位看雜貨，一個在不遠的茶攤坐下，目卻從未離開目標。

最終，“皮貨商”似乎確認了安全，翻上馬，不不慢地向城門方向而去。

“他要去城外？”十一皺眉頭，“要不要現在……”

“繼續跟。”十七冷靜道，“出城更利於我們手，也更可能引出他的同夥。”

兩人也迅速租了兩匹快馬，遠遠跟上。

出了城門，行人漸稀。那“皮貨商”的馬速漸漸快了起來。十七和十一也催馬跟上，保持着安全距離。

跟了約莫十里地，前方出現一片小樹林。“皮貨商”一夾馬腹，猛地竄了林中！

“不好！他要跑！”十一急道。

“追！”十七眼神一凜，兩人立刻催馬沖林中！

林中小路曲折，樹枝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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