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導原本手指無意識地敲着桌面，這會兒忽然頓住了。

李思央的語氣里沒有一刻意的演，就像真的是個想討好岳父母的婿，可他垂着眼帘時，睫在眼下投出的影里，卻藏着一極淡的冷意。

那是種知道這頓飯沒用的漠然，是攢了太久失後的麻木。

全靠眼神的細節。

就可以把想法和人格都似乎釋放了出來。

......

接着，李思央抬手又推了眼鏡，指節還在鏡上頓了半秒。

再開口時，聲音里多了點不易察覺的繃。

“下周天氣好，我帶您二老去六峰山吧，山頂能看見全城的景兒。”

說全城的景兒時。

李思央的角往上彎了彎，可眼神里的溫度卻一點點降了下來，像冰面下的水，看着平靜，底下全是暗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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