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依舊有些紅腫，但臉上的霾已經散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運後的紅潤和釋放後的輕鬆。

“山河大叔，”了，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但很平靜，“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今天陪我。”唐悠悠轉頭看着他，眼神複雜。

“明明不關你的事，我還那麼任，提那麼多無理要求……你都沒有不耐煩。”

趙山河笑了笑：“沒什麼，誰都有難過的時候。”

唐悠悠沉默了一下，低聲說：“以前……我難過的時候，會找爸爸媽媽，或者找朋友。可是這次……我不知道該找誰。朋友……我不想讓們看到我家裡的醜事。爸爸媽媽……他們自己就是讓我難過的原因。”

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只有你……山河大叔，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找你，你不會笑話我，不會敷衍我，也不會……離開我。”

這話里出的依賴和信任，讓趙山河心裡微微一。

“所以……你就可勁兒折騰我？”趙山河故意板起臉。

唐悠悠破涕為笑，輕輕捶了他一下：“哪有！我……我只是……需要有人陪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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