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皇宮還浸在淡淡的薄霧裡，朱紅的宮牆被晨染出一層暖邊，檐角的銅鈴隨着微風輕晃，發出 “叮鈴” 的輕響，打破了清晨的靜謐。謝輝踩着青石板路往養心殿走，鞋尖偶爾踢到昨夜未散的珠，濺起細小的水花 —— 這是他在大明的最後幾天，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慢，想把這皇宮的景象多記幾分。

剛到養心殿門口，侍衛長就迎了上來，臉上帶着恭敬的笑：“謝公子，陛下已經等您半個時辰了，還特意讓膳房備了您吃的綠豆糕。” 說著，他側引謝輝進門，低聲音補充，“陛下今早起來就一直在擺弄木盒，看那樣子，是給您準備了不好東西。”

謝輝心裡一暖，跟着侍衛長走進殿。養心殿里已經亮了燈，暖黃的燈照在紫檀木的案几上，案几上擺着一碟綠豆糕，旁邊還放着一壺剛泡好的雨前龍井，水汽裊裊。正德坐在龍椅上，手裡捧着一個掌大的木盒，指腹反覆挲着盒面的龍紋，見謝輝進來，立刻起，快步走了過來。

“謝先生，你可算來了！” 正德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沙啞，顯然是沒休息好，他拉着謝輝走到案几旁，把木盒放在桌上，“快坐，嘗嘗這綠豆糕，是膳房新做的，跟你上次說的‘江南口味’一樣，不甜不膩。”

謝輝坐下，拿起一塊綠豆糕放進裡 —— 鬆的糕裹着細膩的豆沙，還帶着淡淡的薄荷香，確實是他之前跟正德提過的江南風味。“好吃，比我在江南吃的還地道。” 他笑着點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瞬間驅散了清晨的涼意。

正德看着他吃得開心，臉上也出笑容，手指卻又攥了桌上的木盒，像是下定了決心，才緩緩開口：“謝先生，你要走的事，朕想了一夜，實在沒什麼能送你的，就整理了些能用得上的東西，你別嫌棄。”

說著，他打開木盒 —— 盒是上等的紫檀木，邊緣鑲嵌着細碎的珍珠，打開的瞬間，裡面的東西晃得人眼暈：最上面是一疊疊碼得整齊的金元寶，每個都刻着 “大明國庫” 的字樣，泛着沉甸甸的金；金元寶下面着幾本線裝書，封面是深藍的綢緞，綉着金線龍紋；再往下是幾個小巧的玉盒，盒蓋隙里約能看到藥材的紋路；最底層放着一枚通瑩白的玉佩，上面刻着複雜的花紋。

“這些金元寶，是朕讓戶部特意熔的五十兩一個的‘馬蹄金’，一共一百個，你放進小宇宙里，以後不管去哪個世界，都能用得上。” 正德拿起一個金元寶遞給謝輝，金元寶手極沉，表面還帶着打磨後的澤，“朕知道你不缺錢，可出門在外，多帶點盤纏總是好的，萬一遇到需要用錢的地方，也不用為難。”

謝輝接過金元寶，指尖能到金屬的涼意，心裡卻暖烘烘的 —— 正德知道他有小宇宙，卻還是心準備了這些實，怕他在其他世界不方便，這份細心讓他格外。“多謝陛下，這些金元寶我收下了，以後定不會浪費。”

正德又拿起那幾本線裝書，遞到謝輝面前：“這是《大明十三式》的完整秘籍，是先帝傳給朕的，朕練了幾年也只練會三式，實在可惜。這武功剛並濟，既能防，又能強，你武功底子好，肯定能練會，以後遇到厲害的敵人，也多份保障。”

謝輝翻開秘籍，頁是泛黃的宣紙，上面的字跡是手寫的小楷，筆畫工整，旁邊還有先帝批註的練功心得 —— 比如 “第十三式‘山河永固’需運足力于丹田，再經經脈發散”，“遇到強敵時，可先用第二式‘流雲繞指’卸力”。他越看越驚喜，這《大明十三式》比他想象中更妙，尤其是最後兩式，竟能與他的降龍十八掌互補。

“陛下，這秘籍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謝輝趕合上書，想遞迴去 —— 這是皇家秘傳的武功，他一個外來者，實在不該收這麼珍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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