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塔城的天剛蒙蒙亮，歸京的隊伍就浩浩出發了。玄甲騎兵的馬蹄踏在雪地上，留下整齊的印記，後面跟着載滿戰利品的馬車，車碾過積雪 “咯吱” 響，混着索額圖的算盤聲，熱鬧得像趕年集。

“一兩、二兩…… 這箱沙俄金幣有三百兩，加上那箱寶石，總共值五十萬兩！” 索額圖坐在馬車上，懷裡堆着賬本和小秤，手指在算盤上飛快撥，角都快咧到耳，“謝小哥，等回了京城，本就把這些銀子庫，再給忠烈祠捐一萬兩，讓茅兄弟也沾沾喜氣！”

“索大人，你可別又私吞！” 韋小寶騎着馬湊過來，懷裡揣着給小紅姑娘的玉佩，是從沙俄殘兵那繳獲的，“上次赤塔城你就想把銅當金子算，這次再敢耍花樣，俺就告訴雙兒姐，讓把你的小秤熔了做喜筷！”

“你懂個屁！” 索額圖趕把算盤護在懷裡，臉漲得通紅，“本這是為了新朝軍餉！再說，喜筷得用銀子做，熔我的秤多浪費！”

兩人鬥的功夫，雙兒提着食盒走過來，掀開蓋子，裡面的芝麻餅還冒着熱氣。“別吵了，先吃餅墊肚子，” 把餅分給兩人，又遞給旁邊的阿琪，“阿琪姐，你騎馬辛苦，這餅里加了蜂，能補充力氣。”

阿琪接過餅，咬了一口，紅在雪地里襯得眉眼更亮：“謝了雙兒，你手真巧，比沙俄的黑麵包好吃多了。”

不遠的火炮車上，曾正趴在炮管上，用布着煙幕彈的彈殼，生怕路上。“謝大哥，你看這彈殼沒問題吧？” 抬頭喊，手裡還攥着塊抹布，“回京城前得再檢查一遍，萬一有的，可就麻煩了。”

謝輝走過去，了彈殼，冰涼的金屬上沒一點銹跡：“放心，你做事最細心。等回了京城，讓工部的兄弟好好保管，以後邊境安穩了，這些火炮也能當新朝的鎮國之寶。”

陳圓圓坐在另一輛馬車上，手裡拿着信紙，正給京城的員寫通知 —— 告訴他們大軍歸京的消息，順便提一句婚禮的事。“輝哥，我把婚禮的日子定在臘月十八，那天是黃道吉日，適合辦喜事，” 探出頭喊，“到時候請皇上和眾臣去忠烈祠觀禮，也讓茅大哥的在天之靈看着咱們。”

“好！就聽你的！” 謝輝點頭，心裡暖烘烘的 —— 臘月十八，離現在還有半個月，正好夠準備。

沐劍屏這時從醫療車裡跑出來，手裡拿着個藥包，裡面是剛熬好的驅寒丸。“輝哥，這丸藥你帶在上，路上冷，別凍着，” 把藥包塞進謝輝手裡，又跑去給騎兵們分，“大家都拿兩顆，萬一着涼了能應急！”

隊伍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前面的馬車突然 “咔嗒” 一聲，陷進了雪坑裡。拉車的馬兒嘶鳴着，卻怎麼也拉不。“怎麼了？” 謝輝趕勒住馬，跳下去查看 —— 雪坑太深，車陷進去大半，周圍的積雪還在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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