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塔城的晨剛漫過城主府的屋檐，街上就飄起了熱湯的香氣 —— 雙兒帶着醫療隊的姐妹，把熬好的驅寒草藥湯分給巡邏的玄甲騎兵，每個碗里還卧了個荷包蛋，是用糧草隊帶的新鮮蛋煮的。“快趁熱喝，” 笑着遞過湯碗，“圖將軍說今天可能有沙俄使者來，得養足神，別讓他們看了笑話。”

一個騎兵接過湯，喝了一大口，暖意順着嚨往下：“雙兒姑娘放心！咱們有改良火炮和開花彈，就算使者來耍橫，也讓他們知道咱們新朝的厲害！”

謝輝剛走到府門口，就看見曾蹲在火炮旁，手裡拿着個銅製零件，正往炮管上裝 —— 是連夜改的 “快速填彈”，比以前省了一半填彈時間。“謝大哥，你看這個！” 舉起零件，臉上沾了點黑灰，卻笑得亮眼，“以後一門火炮能抵兩門用，就算沙俄使者帶了重炮來，咱們也不怕！”

謝輝接過零件，了上面的卡槽 —— 正好能卡住開花彈，不用再手調整角度。“好樣的！” 他拍了拍曾的肩膀，“讓工部的兄弟多做幾個，所有火炮都裝上，一會兒使者來了，正好讓他們見識見識。”

正說著，陳圓圓從外面走過來，手裡拿着份剛整理好的談判清單，白上沾了點雪：“蘇菲亞已經鬆口，說願意勸沙皇使者接割讓三座城池、每年納貢十萬兩白銀的條件，但要求咱們保證回莫斯科後的安全，還得歸還宮裡的寶石箱。”

“寶石箱可以還，安全也能保，” 謝輝接過清單，指尖在 “納貢期限” 上劃了划，“但得加一條 —— 沙俄以後不能再往邊境派騎兵，要是敢越界，咱們的火炮直接轟到莫斯科！”

話音剛落，就聽見城門方向傳來馬蹄聲 —— 是沙俄使者到了。只見一隊騎兵簇擁着輛鍍金馬車，車簾上綉着沙俄的雙頭鷹紋章，使者從車上下來時，穿着件鑲貂皮的紫袍，下抬得老高，連正眼都沒看迎上來的清軍士兵。

“你們誰是頭領？” 使者着生的漢語，語氣里滿是傲慢，“我是沙皇陛下派來的特命使者，要見你們的最高將領，談蘇菲亞公主的釋放事宜 —— 還有，你們侵佔的赤塔城，必須還給沙俄！”

索額圖正好從庫房出來，手裡還攥着個剛稱過的金元寶，聽見這話立馬急了：“你說什麼？赤塔城是咱們打下來的，憑什麼還你？還有這金元寶，都是咱們的戰利品，想拿回去？沒門！”

使者斜睨着索額圖，眼神里滿是不屑：“你一個管賬的小，也配跟我說話？讓你們能做主的人出來，不然我就回去稟報沙皇，派五萬騎兵踏平你們的營地！”

“五萬騎兵？” 謝輝往前一步，玄鐵劍的劍尖在雪地里劃出一道痕，“去年黑水河，我們滅了你們五萬騎兵；前幾天赤塔城，你們的重炮營被我們炸了廢鐵，現在還敢說這話？”

他抬手示意曾：“把改良火炮推過來，讓使者看看咱們的‘待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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