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在下游看得清楚，見沙俄騎兵開始潰敗，立馬下令：“放絆馬索！截殺潰兵！” 沐王府的兄弟拉起藏在水裡的絆馬索，跑在最前面的沙俄騎兵瞬間摔下馬，後面的騎兵收不住腳，紛紛撞在一起，了待宰的羔羊。

紅鬍子主將見大勢已去，想騎着馬逃跑，圖海眼疾手快，拉弓搭箭，一箭穿他的馬。戰馬驚，把紅鬍子甩在地上，謝輝衝過去，玄鐵劍架在他脖子上：“還敢囂張嗎？把你的兵都過來投降，不然我現在就砍了你！”

紅鬍子看着周圍倒下的兄弟，又看了看圖海的玄甲騎兵、謝輝的新兵陣，知道再抵抗也是徒勞，只好對着潰敗的騎兵喊：“別打了！投降！”

戰鬥漸漸平息，黑水河的水面飄着沙俄的兵和，玄甲騎兵在清理戰場，新兵們坐在地上，有的在包紮傷口，有的在清點繳獲的火銃，臉上都帶着打贏的興。索額圖從醫療點跑過來，手裡的小秤都歪了，聲音發：“謝小哥！圖將軍！贏了！咱們贏了！清點了一下，繳獲的火銃有三百多把，還有五門沒被炸壞的重炮，銀子至有兩萬兩！”

圖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索大人還是這麼會算賬！這些繳獲的軍械，正好用來裝備新兵，銀子就當軍餉，給兄弟們發下去 —— 大家今天都立了功，該賞！”

謝輝沒去看繳獲的資，而是走到山坳的醫療點，雙兒正幫一個玄甲騎兵包紮胳膊，沐劍屏在給傷的新兵喂解毒丸。“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謝輝輕聲問，雙兒搖了搖頭：“還好，都是皮外傷，沒有致命傷。就是有幾個兄弟被毒煙嗆到，吃了解毒丸就沒事了。”

沐劍屏遞過碗草藥湯：“輝哥，你也喝碗吧，打了這麼久，肯定累了。剛才清理戰場時，發現沙俄的糧草營里有不好酒，說是給主將準備的，咱們拿了幾壇，等會兒給茅大哥的靈位前供上。”

謝輝接過湯，喝了一口，暖意順着嚨往下。他提着那幾壇酒，走到臨時搭的茅十八靈位前 —— 靈位上擺着茅十八的大刀，旁邊放着他最吃的紅燒，是雙兒早上特意做的。

“茅大哥，我們贏了，” 謝輝倒了碗酒，灑在靈位前，聲音哽咽，“沙俄的五萬騎兵被我們打跑了，主將也被抓了，繳獲了好多軍械和銀子。圖海將軍來了，皇上還追封你為‘忠義伯’，等咱們回京城，就把你的牌位送進忠烈祠，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為了護這天下，才流的。”

韋小寶也走過來，倒了碗酒，放在靈位前：“茅大哥，俺沒拖後，砍了三個鬼子，用的是你教的刀法。以後俺會好好練，教更多新兵，讓你的刀法一直傳下去，讓他們都記得，有個茅十八的好漢，是咱們的榜樣。”

圖海站在後面，看着這一幕，眼神里滿是敬重，對着靈位拱手：“茅義士，你雖是江湖人，卻有家國大義，末將佩服。以後反清大業，末將定盡全力相助，不辜負你今日的犧牲。”

夕西下時，決戰的捷報已經派人送往京城。圖海帶着玄甲騎兵清理戰場，把繳獲的重炮、火銃集中起來，準備運回莊家；方怡和沐王府的兄弟在下游打撈沙俄掉落的兵；雙兒和沐劍屏在醫療點給最後幾個傷員換藥；索額圖則拿着小秤，蹲在銀子堆前，一邊清點一邊念叨：“這些銀子能招多兵？要是再加上金佛的錢，說不定能招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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