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加爾湖的清晨結着薄冰，寒風卷着碎雪在臉上，卻凍不住 “輝” 朝士兵們的士氣。臨時搭建的談判帳篷外，二十門改良火炮一字排開，炮口對着湖面，灑在漆黑的炮上，泛着懾人的。謝輝穿着雙兒新的厚棉袍，腰間別著玄鐵劍，手裡攥着談判條款，站在帳篷門口，等着俄軍使者的到來。

龍兒站在他側，穿着幹練的短打，手裡拿着俄語譯本，冷艷的臉上沒什麼表，眼神卻盯着遠的道路 —— 按約定，俄軍使者這時候該到了。“剛才探子來報，使者帶了五十個護衛，還抬着個禮盒，看樣子是想先禮後兵，” 低聲對謝輝說，“不過他們的護衛都帶着刀，顯然沒完全放下戒心。”

謝輝點頭，角勾了勾：“沒戒心才怪，畢竟咱們剛打贏他們的主力。阿珂呢？讓把條款再核對一遍，別出岔子。”

“在帳篷里呢，” 龍兒指了指後，“跟雙兒姑娘一起整理，雙兒姑娘還帶了熱湯，說談判完了讓大家暖暖子。”

正說著，遠傳來馬蹄聲，一隊俄軍騎馬而來，為首的是個穿着紫長袍的中年男人，正是沙皇派來的使者伊萬。他看到帳篷外的火炮，眼神明顯頓了頓，卻還是強裝鎮定，翻下馬，對着謝輝拱了拱手：“‘輝’朝攝政王閣下，我是沙皇陛下的使者伊萬，奉命來跟貴朝談判。”

謝輝沒跟他客氣，轉往帳篷里走：“裡面談，外面冷，別凍着了你的護衛。”

進了帳篷，阿珂和雙兒趕起，雙兒端着熱湯走過來，給謝輝和伊萬各遞了一碗：“使者大人，喝點熱湯暖暖子，貝加爾湖的冬天可冷得很。”

伊萬接過湯，喝了一口，眼神里閃過一驚訝 —— 這湯居然是羊味的，還加了草藥，喝下去渾都暖了，比他們平時喝的冷麥酒舒服多了。他放下碗，看着謝輝：“攝政王閣下，貴朝提出的‘稱臣納貢’，我們沙皇陛下覺得過於苛刻，畢竟我們俄羅斯也是大國，沒必要向一個新建立的朝廷稱臣。”

謝輝沒急着反駁，而是讓阿珂把條款遞過去，又讓士兵抬進來一門改良火炮的模型：“伊萬使者，先別急着說苛刻。你看這火炮，是我們這次從你們主力手裡繳獲的，不過我們改良了火藥，威力比原來大兩倍，程遠五十步。昨天我們剛試過，一炮就能炸穿你們的木製堡壘，你說，要是我們帶着這樣的火炮，打到莫斯科，你們沙皇陛下能擋得住嗎？”

伊萬看着模型，又看了看條款上 “每年納貢黃金五千兩、皮三千張、糧食十萬石” 的字樣，臉有點難看：“可…… 可稱臣太有損我們俄羅斯的面，能不能改‘結盟’？我們願意每年給貴朝送‘禮’，跟貴朝結盟抗敵。”

“結盟？” 謝輝笑了，“你們剛跟我們打完仗，現在說結盟，誰信？再說，我們‘輝’朝不需要跟戰敗國結盟，只需要臣服國。” 他對着帳篷外喊，“把那門繳獲的火炮推過來，給使者大人演示一下威力！”

士兵們很快把一門真火炮推到帳篷外的空地上，謝輝讓人填上改良火藥，對準遠的一塊巨石 ——“轟！” 一聲巨響，巨石被炸得碎，碎石濺得老遠。伊萬嚇得趕站起來，臉慘白，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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