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煎餅果子攤前，熱氣裹着面香飄了老遠。謝輝拎着兩個雙蛋雙腸的煎餅，練地往夏竹那套里加了雙倍香菜，遞過去時還不忘了角沾到的芝麻：“今天公益基金的收容點要送設備，吃完咱們一起過去，順便看看元宇宙 APP 的新數據。”

夏竹咬着煎餅，眼睛彎月牙，手裡還攥着昨晚謝輝送的寵形狀鑰匙扣 —— 是用 “小宇宙” 帶的樹脂材料做的，上面刻着名字的寫。“昨天小張說 APP 的虛擬選大賽火了，有品牌想找咱們合作植廣告，你要不要接？”

“接！怎麼不接？” 謝輝笑着咬了口煎餅，“不過得按咱們的規矩來 —— 植可以，但要給用戶發福利，每看一條廣告送‘虛擬狗豪華浴盆’一個，再送真實的寵洗澡券，本三十塊一張，預計發五萬張，算下來又是一百五十萬支出。合作費一分不留，全投進公益基金，正好合規。”

兩人剛吃完，夏竹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之前在王多魚公司的同事發來的消息，附帶一張照片 —— 王多魚在看守所里託人帶出來的賬本，上面清楚記着 “投資爛尾樓：虧 5000 萬（目標）”“請神吃飯：1000 萬（走個過場）”，最後還寫着 “只要花完 10 億，就能拿 100 億產，夏竹那丫頭就是個記賬的工人”。

夏竹的臉瞬間白了，手裡的鑰匙扣 “啪” 地掉在地上：“原來他之前對我好、漲工資，全是因為我能幫他管賬，本不是真心的…… 連我都是他的工！”

謝輝趕撿起鑰匙扣，乾淨遞迴去，手拍了拍的背安：“早知道他是這種人，彆氣，不值得。正好，今天咱們就去會會他，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話說清楚。”

兩人開車直奔看守所，王多魚剛被提出來見律師，看見夏竹就裝出委屈的樣子：“夏竹，你終於來看我了！都是謝輝害我，不然咱們現在早就花完 10 億，我繼承產給你漲工資了！”

“漲工資？還是把我當工人？” 夏竹把賬本照片懟到他眼前，聲音都在發，“你賬本上寫得清清楚楚，我就是個‘記賬的工人’，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是為了產，本不是真的想做項目！”

王多魚的臉瞬間漲豬肝，手想搶手機：“你別聽謝輝挑撥！這是假的！”

“假的？” 謝輝掏出之前截的黑客聊天記錄和破壞證據，“你託人找黑客毀我 APP，讓手下我智能項圈、剪展銷會電線，這些也是假的？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看不出來你那點小心思？”

旁邊的律師見況不對，趕拉着王多魚想走，可王多魚還在喊：“我就是為了產怎麼了？謝輝你不也一樣！你花 20 億不也是為了對賭！”

“我跟你不一樣。” 謝輝指着夏竹，又指了指外面的公益基金宣傳牌，“我花的錢，幫了流浪，建了非園、科普館，讓大家都開心；你花的錢，全是虛頭腦的擺設，還坑人坑寵，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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