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士死死盯着屏幕，雙臂環抱前，手指有節奏地輕點着手臂，這是他極度興時的習慣作。

“不可思議。剛才那一瞬間發的能量，如果換算電能，足夠支撐這個基地運轉三天。而且，能量的釋放過程沒有任何理介質作為傳導，它是直接憑空產生的。”李博士轉過頭看着序，“先生，您的，就是一個活的高能反應堆。”

“別把我切片就行。”序開了個玩笑。

陸知遙走到一台電腦前，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圖說道：“李博士，你們可以注意一下剛才能量發時的空間曲率變化。我之前在異界觀察他們布置陣法，發現靈力的運轉軌跡和拓撲學中的克萊因瓶模型有相似之。也許這可以作為你們解析這種能量的突破口。”

李博士聽完，眼睛更亮了。他立刻來幾個助手，開始記錄陸知遙的猜想。

藍正國看着這一幕，眼中滿是欣。

“序，知遙，你們做得很好。這些東西對國家來說，價值無法估量。陳伯昨天還問起你們，說等你們忙完這陣子，想請你們吃個便飯。”

“吃飯就算了，我這人怕規矩。”序擺擺手，“藍叔，我帶回來的那些防刺服和發電機在北境用得很好。但我還需要更多。我要高度的機床圖紙，我要更穩定的化工配方。異界那邊的妖患越來越嚴重，我得武裝更多的人。”

“沒問題。你需要什麼，直接列個清單。‘火種’專案組會全力配合你。”藍正國答應得很痛快。

接完資，序和陸知遙離開了深藍基地。

京西市的夜晚霓虹閃爍，車水馬龍。

兩人沒有回那間狹小的出租屋，而是找了一家街邊的麻辣火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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