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愚鈍，”林小凡強行鎮定，臉上出恰到好的困和後怕，“昏暗危險，顧着躲避妖和陷阱，並未留意到什麼特別之。倒是那噬魂蛛兇悍無比，差點就回不來了，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

“是嗎？”柳如桃花眼微眯，笑容不變，但眼神卻銳利了幾分，“那可真是可惜了。姐姐我還以為，以師弟你的機靈勁兒，總能有點意外收穫呢。”

的話帶着明顯的試探和不信。

林小凡着頭皮，繼續裝傻充愣。

柳如盯着他看了幾秒，忽然又展一笑，彷彿剛才的試探只是隨口一提：“罷了，沒有就沒有吧。任務完得好，就是最大的收穫。不過呢……”

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慵懶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宗門關於師弟你的那些風言風語，雖然暫時了下去，但源頭未清，終是患。有些人啊，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師姐我雖然能護你一時，但也難堵悠悠眾口啊。”

林小凡心中冷笑，面上卻恭敬道：“弟子明白，定當謹言慎行，努力修鍊，不負執事期。”

“修鍊可不夠。”柳如用團扇輕輕點了點林小凡的口，一無形的力傳來，“得現出你的‘價值’。讓那些嚼舌的人看看，宗門看重你，是有道理的。”

頓了頓，聲音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我聽說，煉坊近期接收了一批從南疆運來的‘幽冥鐵’，質特殊，主要用於修復一些古老法。李師侄似乎對其很興趣……你與不是正在‘合作’嗎？找個機會，打聽打聽這批礦石的流向，特別是……有沒有被用於一些‘非正常’的煉製項目。這點小事，對師弟你來說，不難吧？”

林小凡的心徹底沉了下去。柳如終於圖窮匕見！的目標果然是李菲菲的父親，煉坊主！調查宗門實權人，這比藥渣、記錄氣息要危險十倍、百倍！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這是把他往火坑裡推，而且是萬丈深淵！

看着柳如那看似溫，實則冰冷殘酷的笑容，林小凡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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