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不是吧？不是吧？你......你......真貪污賄了？”

秦招娣在後面拉着賈張氏的胳膊，小聲喊了一句“娘”，拽了兩下，沒拽。

賈張氏甩開的手，眼睛還盯着趙大寶。

院子里一下子安靜了，連蟬鳴聲都似乎停了。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趙大寶上，三大媽手裡的抹布忘了擰，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二大媽着脖子，微微張着，閆阜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推着三蹦子回來了，站在人群後面，手裡還拿着從他兒子那沒收來的鑰匙。

劉福和劉天在大人裡，仰着臉看熱鬧。

趙大寶等秦淮茹的臉緩過來一些，才直起，轉過來面對賈張氏。

看的眼神說不上冷，但也說不上熱，語氣不不慢，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賈大媽，誰跟你說的這些事啊？”

賈張氏被他這態度弄得更來勁了，下一揚，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聲音又拔高了幾度。

“你別管我聽誰說的，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吧！”

趙大寶笑了一下，說不出來是苦笑還是別的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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