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聲音，或者看見了什麼？”

“我們將士死傷無數，我數不過來，但是他們一直在我耳邊說救我。”

李書靈看着旁邊愁眉苦臉的龍父和龍母，明明想喊他們，卻不由自主地回答了醫生的話。

這位醫生將夫妻倆帶到一旁的角落，面容憂愁。

“思維散漫，意志力增強，定向力差，幻視、幻聽明顯，被害妄想、誇大妄想存在，有傷人毀行為，病程三年，基本上可以確定是神分裂症，希你們還是要做好準備，——可能需要在我們這住院治療一段時間。”

“醫生，這還可以治好嗎？”

龍母滿臉擔憂，是他們疏忽了龍書靈的才導致變如今的模樣，哪怕自己左臂被砍傷，也更擔心書靈的狀況。

“這種初次發病——還是有可能達到完療程治療後不需要藥維持的近似於正常人的狀態。

不過，這個我們也說不準，實際療效要等完療程治療才知道。”

醫生說得很委婉，既不能說太重，讓家屬過度擔心，又要表明疾病可能存在的嚴重後果，讓家屬對於可能存在的極端況做好心理準備。

“好，醫生，我已經簽完字了，的東西也都帶來了，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們照顧了。”

龍父真摯地看着醫生，不敢直視旁邊書靈的眼睛，怕自己眼角的淚水讓書靈看見，怕緒波，怕影響後續的治療療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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