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的意識從蘇景辭與雲念昔的悲歡中離。

猛地睜開眼，口還殘留着那份命格相換的沉重與釋然。

地下宮殿的幽綠魔紋依舊閃爍，黑匣子泛着淡淡的金。

而那幻形妖已不再是紅淵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蘇景辭的影——月白道袍，眉眼清俊，只是周縈繞着一層淡淡的魂，比夢境中多了幾分超。

林硯起，聲音帶着剛從幻境中走出的沙啞:“你……不後悔嗎？用自己的命，換的平安，到死都沒讓知道真相。”

蘇景辭的魂影笑了笑，笑容溫和而釋然，與夢中臨死前的模樣如出一轍.

“後悔？從未有過。當年師傅為我承因果，後來我為念昔赴死，皆是心甘願。不該被凶魂束縛，不該背負滅門之仇，我能做的，唯有用自己殘破不堪的人生換一生無憂。”

他看向林硯，眼神深邃：“我是你，但你卻不一定是我。”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帶着千鈞重量。

“我一生執着於改命，最終只能以命換命；而你，心中有守護，有底線，或許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結局。”

話音未落，蘇景辭的魂影化作一道金流，直直鑽林硯的眉心。

林硯只覺腦海中湧無數信息——青銅羅盤的運轉之法、甲占卜的奧義、趨吉避凶的忌，還有蘇景辭一生的悟與警示，盡數烙印在他的神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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