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淵……”澹臺月的聲音微微抖，眼神里的殺意漸漸褪去，多了幾分複雜的緒。

紅凝見鬆了口，連忙爬到紅綃邊，扶着的胳膊，對着澹臺月重重磕了個頭。

“師傅，姐姐不知道真相，您別怪！求您把事的經過告訴我們，好不好？”

澹臺月看着跪在地上的紅凝，又看了看臉蒼白卻依舊倔強的紅綃，終於嘆了口氣，聲音裡帶着一疲憊。

“罷了，該讓你們知道了。”

緩緩開口，聲音帶着回憶的沙啞：“我和你父親紅淵，是同門師姐弟。他從小就護着我，我能坐上魔尊的位置，一半都是他的功勞。”

“紅綃，你十五歲那年，溜進了萬魂地，那是魔族封印上古凶魂的地方，你了封印，導致凶魂出逃，魔心域外圍的‘幽城’被凶魂洗，近十萬魔族人慘死。”

“長老會得知後，一致要求死你和你母親，以平息眾怒。是你父親，他跪在長老會的大殿里，整整三天三夜。”

“說所有罪責都由他一人承擔，他願意辭去將軍之位，十大酷刑。還說會把你們母趕出魔族，保證你們一輩子不會再回來，只求長老會饒你們一命.......”

澹臺月的聲音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痛楚：“十大酷刑有多殘忍，你們無法想象——他的左差點被打斷.......他的後背被烙鐵燙滿了魔紋，一輩子都無法癒合。”

“可他還是覺得不夠償還你的罪孽，人魔戰爭發後，他拖着殘破的，主請纓前往最危險的‘黑風關’........最後，他死在了黑風關的戰場上，我甚至沒有找回他的......”

紅綃僵在原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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