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睜開眼時，眼神已經變了——從之前的溫和擔憂，變了淡漠銳利，像淬了冰的星辰。

他抬手將紅綃拉到自己後，聲音冷冽：“站在這，不許。”

紅綃愣了愣，看着眼前悉又陌生的“林硯”，竟下意識地停下了作。

看到“林硯”的變化，瞳孔微微一，再次釋放威。

可這次，那威落在“林硯”上，卻像石沉大海，沒有半點作用。

“你……你是誰？”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慌。

“林硯”沒有回答，抬手握住腰間的劍，輕輕拔出墨長劍。

他看着劍，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老夥計，沒想到你的靈魂碎片也在這把劍上，我們多久沒有一起戰鬥了？”

他手腕輕轉，劍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優的弧線，裡念出清冽的詩句。

不同於之前的霸氣，這次的詩句裡帶着淡淡的悵惘，卻更穿力：

“此如飛絮，偏盼風停與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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