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的手指頓了頓，隨即收回手，笑着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聞到你上有悉的氣息。”

的笑容很淡，卻讓那張清冷的臉多了幾分和。

“你剛才是不是覺得我失禮了？抱歉，我眼睛看不見，只能靠氣味和辨認。”

“晚輩不敢！”林硯連忙搖頭，心裡有些愧疚，“是晚輩眼拙，沒看出長老的況，多有冒犯，還請長老恕罪。”

“無妨。”凌素擺了擺手，剛想再說什麼，墨淵突然開口了。

他先是刻意扯了扯角，想出一個笑容，可那笑容實在生，角的弧度都有些不自然，一看就是平時極笑的人：“林小子，不必拘謹。我與凌素是師兄妹，我曾是青雲宗的上一任宗主。”

他頓了頓，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方才在青雲宗後山閉關，我與素師妹都到了一悉的氣息——那氣息，與我們二人認識的一位故，很是相似。所以我們才趕過來，想看看是誰引發了剛才的異象。”

“故？”林硯愣了一下，“晚輩不知什麼故，方才只是用測靈石測試質，沒想到引發了異象。”

凌素輕輕“嗯”了一聲，指尖又開始挲袖口，像是在回憶什麼：“那氣息很淡，卻很特別……像極了當年的雲河。”

說起這個名字時，聲音輕得像風，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懷念。

墨淵的臉也和了些，雖然依舊沒什麼笑容，卻了幾分冷意：“雲河是青雲宗百年前的一位弟子，曾幫青雲宗度過大劫，後來不知去向。你剛才引發的異象，與他當年的‘星河碎影’很像，所以我們才會來看看。”

林硯心裡滿是疑——百年前的弟子？他一個穿越者，怎麼會和百年前的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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