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灰袍人爬起來，南宮無塵指尖的靈力就已經纏上了他的手腕，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躲在石頭後面看，還想傳信，說吧，你是誰的人？”南宮無塵的語氣沒了之前的嬉皮笑臉，帶着幾分冷意。

灰袍人嚇得渾發抖，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就是路過的，沒……沒看……”

“路過？”紅綃走過去，蹲在灰袍人面前，語氣帶着威脅，指尖凝聚起一淡淡的魔氣，在灰袍人手腕上劃了道小口子。

“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這魔氣鑽進你的經脈，可比死還難。上次有個不說實話的，墳頭草已經三米高了，你想試試嗎？”

灰袍人看到手腕上的魔氣，臉瞬間慘白，連忙喊道：“我說！我說！我是……我是被一個戴面的男子雇來的！他讓我盯着這裡的混戰，有況就用傳訊符告訴他，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戴面的男子？”蘇清漪走過來，眼神銳利，“他長什麼樣？穿什麼服？有沒有說目的？”

“我不知道！”灰袍人連忙搖頭。

“他每次見我都戴着黑的面，只着和下，穿的也是黑的長袍，聲音像是故意變過的，啞得很。他沒說目的，只給了我銀子，讓我盯着這裡的靜，只要兩族人打起來，就立刻傳信給他。”

林硯皺了皺眉，看向紅凝：“之前你說邊境有小規模衝突，會不會也是這個戴面的人在背後搗鬼？”

紅凝點頭，臉凝重：“很有可能。之前的衝突也是突然發，兩邊都說對方先手，現在看來，都是被人故意挑撥的。”

晚晚站在林硯邊，攥着他的角，小聲說：“阿爹，這個戴面的人好壞，故意讓兩族人打架，他想幹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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