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已經搶先一步扶住老人，幫他拍了拍上的灰塵，遞過一杯涼茶：“老人家，您沒事吧？”

老攤主接過茶杯，手還在抖，卻還是對着林硯和白男子連連道謝：“多謝兩位客，多謝……要是沒有你們，我的攤子今天就完了。”

白男子對着老攤主溫和一笑，隨即目落在林硯上。

這目帶着幾分探究，像是在打量什麼，看得林硯心裡有些發。

沒等林硯開口，男子突然問道：“閣下與青雲宗蘇清漪長老，是何關係？”

“蘇長老？”林硯心裡猛地一慌——他沒想到這人會突然提到蘇清漪，蘇清漪是青雲宗長老，份不低，對方突然問起，難道是衝著蘇清漪來的？

他下意識地向儲戒，裡面的墨長劍已經蓄勢待發，指尖因為張而泛白：“你是誰？為何問起蘇長老？”

白男子見他這般警惕，忍不住笑了笑，上前一步，出手輕輕按在林硯的肩膀上。

他的力道很輕，卻像有千斤重，林硯只覺得肩膀一沉，竟再也不了分毫。

男子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多了幾分鄭重：“閣下不必張，在下並無惡意。只是……閣下若輕舉妄，後果恐怕不是你一個尚未築基的凡人能承擔的。”

“放開他！”紅凝和紅綃見林硯被制，立刻想衝過來。

可就在們的瞬間，一無形的力量突然籠罩住兩人，像是有看不見的鎖鏈纏住了手腳，魔氣被死死錮在，連手指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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