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凝意識回籠時，最先聞到的是“醉流霞”的甜香——比之前更濃郁，卻了幾分妖異，多了幾分溫的暖意。

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仍在秘境的花園裡，腳下的“忘憂草”花瓣輕輕打着旋，像是在守護着什麼。

抬手了眼角，指尖竟沾着一滴未乾的淚水——是剛才看蘇綰綰與謝臨舟的故事時，不知不覺落下的。

心口還殘留着淡淡的悶痛，像是替那對錯過的人，惋惜着沒能說出口的心意。

“阿爹！你別我阿爹！”

晚晚的聲音突然傳來，帶着委屈的怒意。

紅凝抬頭去，只見老婆婆正挨着林硯坐着，布滿皺紋的手輕輕搭在林硯的胳膊上，眼神里滿是依賴，像個怕失去珍寶的孩子。

林硯坐在石凳上，微微僵，卻沒推開，只是無奈地勸着：“老人家，我真的不是你等的人，你再仔細看看……”

“我看得很清楚！”老婆婆固執地搖頭，另一隻手向林硯的額頭，“你就是他，只是換了個模樣，這印子還在呢……”

的指尖剛到林硯額間的青嵐印，那枚原本淡藍的印記突然亮起，芒過老婆婆的指尖，在掌心流轉，像是久別重逢的舊友在低語。

晚晚抱着灰團，站在兩人面前，水凝劍被握在手裡，劍上的藍泛着冷意，卻沒真的出鞘——知道老婆婆沒有惡意，可看到有人這樣靠近阿爹，心裡還是忍不住發酸。

灰團似乎察覺到的委屈，從懷裡探出頭，對着老婆婆輕輕“喵”了一聲，聲音乎乎的，像是在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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