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的眼神暗了暗，臉上出幾分惋惜：“原來這麼可憐……我還以為只是個普通的魔族小姑娘，沒想到經歷了這麼多。”

“不止這些。”紅凝繼續往下說，語氣放得更，帶着幾分刻意營造的傷，“師傅對很嚴格，從五歲起，就讓每天練八個時辰的功，不許哭，不許懶，說是聖候選人，必須比別人強。”

“有時候和自己的小玩偶發泄，說也想跟別的小姑娘一樣，能摘野果，能編草繩，不用每天對着那些冰冷的法.....”

這些細節，全是自己的經歷——小時候練魔功練到指尖流，師傅不許哭，只能咬着牙繼續；看到別的魔族小孩在草原上追蝴蝶，只能躲在聖殿的窗戶後面羨慕。

林硯聽得了神，眼眶都有些發紅：“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每次跟晚晚在一起，都笑得很開心，我還以為一直很快樂。”

紅凝看着他發紅的眼眶，心裡忽然有些不忍，可逗弄的心思已經起來，還是故意停了下來，不再往下說。

林硯等了一會兒，見沒靜，連忙追問：“後來呢？師傅有沒有對好一點？為聖候選人後，在魔族裡過得怎麼樣？”

紅凝抬起頭，看着林硯急切的樣子，角終於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往前湊了一步，距離林硯只有半步遠，上淡淡的草木香混着一極淡的魔氣，飄進林硯的鼻尖。

“想知道後來的事？”的聲音放得很低，像羽一樣輕輕掃過林硯的耳朵，“那你湊過來一點，我跟你說——”

林硯沒多想，下意識地低下頭，耳朵湊到紅凝邊。

紅凝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耳尖，那耳尖因為張，已經微微泛紅，連上面細小的絨都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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