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站在測試台前，看着那塊泛着淡青暈的靈石碑，手心悄悄攥了。

周圍只剩幾個收拾東西的弟子，晚晚站在他後，懷裡的灰團像是察覺到什麼，不安地蹭了蹭的手腕，發出細弱的“喵”聲。

“阿爹，別張，就像師傅說的，試試就好。”晚晚的聲音帶着點鼓勵，小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角。

林硯深吸一口氣，走到靈石碑前，按照負責弟子的指引，慢慢將右手放了上去。

指尖剛到石碑的瞬間，他就覺到一微弱的涼意，像是水落在皮上。

幾秒鐘過去了，靈石碑毫無反應，連一點淡白的都沒有。

負責弟子撓了撓頭，小聲說：“這位大叔，可能……您確實沒有靈，要不……”

林硯的手僵在石碑上，心裡有點發沉，剛想收回手，腦海里卻突然響起一道悉的聲音。

不是誰在說話，更像是一種意識傳遞，溫和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用額頭試試，別用手。”

這聲音很陌生，卻又莫名讓他覺得安心，像是很久以前聽過一樣。

他愣了愣，轉頭看向晚晚——晚晚正睜着烏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眼裡滿是期待，連灰團都抬起頭，金的眼睛盯着靈石碑。

“阿爹，怎麼了？”晚晚見他不，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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