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把晚晚拉到石凳上坐下，給倒了杯熱茶：“晚晚，你先別著急，喝口茶緩緩。修仙不是小事，林硯他沒有靈，強行修仙會傷，我不能隨便給你辦法。”

“可是……”晚晚剛想說話，眼淚又掉了下來，“我不想失去阿爹，師傅，我真的不想……”

“我知道。”蘇打斷，語氣溫卻堅定，“我沒說沒辦法，只是要慢慢來。再過幾日，青雲宗就要招新弟子了，到時候你帶林硯來，就說我要親自收他做弟子。”

晚晚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師傅，你要收阿爹做弟子？可是阿爹沒有靈，宗門會同意嗎？”

“紫霞峰是我做主，我要收弟子，沒人會攔着。”蘇笑了笑，手了腳邊的灰團，灰團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呼嚕”聲。

“先帶他來參加招生，我親自給他檢查，看看他上的微弱靈力是怎麼回事。說不定……還有轉機。”

晚晚的眼淚瞬間就止住了，抓住蘇的手，聲音帶着期待：“真的嗎師傅？阿爹真的有可能修仙嗎？”

“我不敢保證一定能，但我會儘力。”蘇看着急切的模樣，心裡了。

“你也知道，修仙要看靈，林硯沒有靈，就算我收他做弟子，也得先找到能讓他凝聚靈力的方法。不過你放心，我這裡有幾卷古籍，說不定記載着特殊的修鍊法門，等檢查完他的，我們再慢慢找。”

晚晚用力點頭，臉上終於出了笑容，剛才的焦慮和害怕都散了大半。

低頭看了看腳邊的灰團，手把它抱起來，笑着說：“灰團，你聽到了嗎？師傅要幫阿爹修仙，以後阿爹就能一直陪着我們了！”

灰團像是聽懂了，用小舌頭了晚晚的手心，發出歡快的“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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