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的蹄子踏在青雲宗山下的石板路上，濺起的碎石子滾落在草叢裡，發出輕微的聲響。

自從壽宴過後，晚晚就沒再提過停留，連平時喜歡看的糖畫攤、喜歡吃的桂花糕都沒了興緻。

“阿爹，再快點好不好？前面就到山腳了！”晚晚坐在馬背上。

懷裡的灰團被抱得的，金的眼睛時不時瞥向遠的青雲宗山門，尾尖輕輕掃過晚晚的手腕，像是在安的急切。

他回頭看了看晚晚，笑着說道：“傻丫頭，急什麼？宗門又跑不了，你這幾天跟趕工似的，是不是在外面玩夠了，想師傅了？”

晚晚沒接話，只是把臉埋在灰團的里，小聲“嗯”了一聲。

心裡本不是想師傅，是怕再晚一點，阿爹就會老得更快。

壽宴上王老爺子蒼白的臉總在眼前晃，不敢想阿爹以後也會那樣，只能一遍遍催着趕路，想早點找師傅想辦法。

灰團像是察覺到的心思，用小腦袋蹭了蹭的下，發出溫順的“喵喵”聲。

晚晚手了它的耳朵，指尖微微發：“灰團，我們快到了，到了就能讓阿爹一直陪着我們了。”

又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遠終於出現了悉的小院——院里的老桂樹還在，細碎的桂花落在青石板上，像鋪了層金。

牆角的竹籬笆上爬着幾朵紫的牽牛花，還是離開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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