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寶馬拴在一棵大樹上，讓它啃旁邊的青草，自己則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從儲戒里拿出水囊，遞給晚晚：“喝點水吧，剛才太大，別着了。”

晚晚接過水囊，小口喝了兩口，又遞還給林硯，還是沒說話。

灰團從懷裡跳下來，繞着的腳邊轉了兩圈，“喵”了一聲，像是在問怎麼了。

晚晚彎腰把灰團抱起來，了它的頭，眼神卻有點飄。

林硯這才覺得不對勁。

從遇見蘇婉卿他們開始，晚晚就沒怎麼說話。

以前這個時候，早就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了，一會兒說樹上的鳥，一會兒說路邊的花。

他挪了挪子，坐到晚晚旁邊，輕聲問：“晚晚，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剛才在鎮上嚇到了？”

晚晚搖搖頭，把臉埋在灰團的里，聲音悶悶的：“沒有不舒服，也沒嚇到。”

“那怎麼不說話？”林硯手了的頭，指尖能覺到頭髮的，“有什麼事跟阿爹說，別憋在心裡。”

晚晚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眼眶有點紅，看着林硯，聲音帶着點發：“阿爹，我剛才看蘇姐姐哭着逃婚，爹娘非要嫁給不喜歡的人……我有點怕。”

林硯心裡一，大概猜到想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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