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凝劍在手中泛着淡藍的，劍刃劃過空氣，帶起一陣急促的“呼呼”聲。

的作比在比武時快了一倍，每一次揮劍都用盡全力，水幕防練到靈力幾乎耗盡，又立刻盤膝打坐恢復，剛能凝聚出靈力，就又拿起劍繼續練。

“喝！”晚晚大喝一聲，指尖凝聚出三道水箭，直直向不遠的青石——水箭穿青石的瞬間，碎石四濺。

的手臂卻因為用力過猛，微微抖着，掌心的薄繭又磨破了一點，滲出淡淡的。

灰團蹲在旁邊的石階上，看着滿頭大汗的樣子，輕輕“喵”了一聲，叼着一片靈草跑過來，放在腳邊。

晚晚低頭看了一眼，卻沒停下練劍，只是咬着牙，又揮出一道水鞭，纏住旁邊的樹榦，猛地用力，將碗口的樹榦生生勒出一道凹痕。

楓樹林里的畫面，又一次在腦海里浮現——阿爹為了保護，被那些影閣的影閣的畜生打傷。

他咳着，卻還不忘轉喊“躲好”；想衝過去幫忙，卻被吹笛人的音波彈開，連靠近阿爹的資格都沒有；最後如果不是白人，或許就只能在阿瑤的墓旁看到阿爹了。

“沒用……”晚晚停下作，雙手握着劍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劍上，“我真是太沒用了，連阿爹都保護不了……”

想起蘇清漪說的，修仙界弱強食，沒有實力，連保護自己在乎的人都做不到。

要變得像蘇清漪一樣強，像白人一樣強，強到能擋在阿爹前面，強到任何敵人都不敢靠近阿爹，強到再也不用看着阿爹傷而無能為力。

“再來！”晚晚抹掉眼淚，眼神變得格外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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