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聲音里還帶着哭腔：“那阿爹你要好好吃飯，別總是忘了做飯，阿瑤，我也會經常回來看看的。”

“好，阿爹記住了。”林硯笑着了的頭髮，手拂去眼角的淚水，“快跟蘇長老走吧，別讓宗門裡的人等急了。”

蘇清漪走上前，手裡了個劍訣，凝霜劍從劍鞘里飛出來，懸在半空中，劍泛着冷白的靈。

對晚晚道：“上來吧，我們走慢些，你要是想再看看這裡，我們可以多繞一會兒。”

晚晚抱着灰團，慢慢走到劍邊，卻突然轉過，朝着林硯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把臉埋在林硯的襟里，聲音悶悶的：“阿爹，我會好好練劍的，等我變強了，就回來保護你，再也不讓你危險了。”

林硯的僵了一下，隨即輕輕抱住，手在的背上慢慢拍着，像小時候哄睡覺那樣：“好，阿爹等着那一天。到時候，就讓晚晚保護阿爹。”

風又吹過桂花樹，金黃的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他們的上，落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像是在為他們送別。

晚晚抱了林硯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手，了眼淚，抱着灰團，轉走上了凝霜劍。

蘇清漪控着劍，慢慢升起來。

晚晚趴在劍上，回頭看着站在桂花樹下的林硯——他穿着那件洗得發白的青布，頭髮用一木簪束着，手裡還拿着剛才盛粥的陶碗，正朝着揮手。

落在他的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看起來有些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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