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不長眼的……” 王長老着腰站起來，剛想罵人，抬頭看到子的臉，話瞬間咽了回去，臉變得慘白，趕低下頭，“蘇…… 蘇師叔。”

其他長老也認出了來人，紛紛噤聲，連坐在玉座上的白鬍子掌門都起拱手：“蘇師叔，您怎麼來了？”

晚晚好奇地看着這個 “蘇師叔” 的子 —— 長得真好看，比鎮上畫坊里的仙圖還要好看，上的香味也很好聞，像春天裡桃花和蘭花混在一起的味道。

（這個大姐姐好厲害，一下子就把那些吵人的長老推開了。）

蘇清漪沒理會其他人，徑直走到晚晚面前，蹲下，與平視。

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星，看着晚晚時，眼神里的嫵漸漸變了溫的喜歡，甚至還手輕輕拂掉了晚晚肩上的一片琉璃瓦碎片：“小丫頭，什麼名字？”

“我晚晚。” 晚晚小聲回答，心裡的張了點 —— 這個大姐姐的眼神很溫，不像長老們那樣急切，讓想起阿爹給眼淚時的眼神。

“晚晚，” 蘇清漪笑了笑，眼尾的弧度更人了，“你願意做我的徒弟嗎？我教你比他們都厲害的本事，沒人敢欺負你，也沒人敢吵你，好不好？”

晚晚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長老們 —— 王長老還在瞪，張長老則一臉可惜，可沒人敢說話。

又想起阿爹的話，要學厲害的本事保護阿爹，這個大姐姐看起來比所有長老都厲害，跟着，肯定能很快學好本事。

（阿爹說，要找靠譜的人學本事，這個大姐姐很靠譜，我想跟學。）

“我願意。” 晚晚點點頭，聲音比剛才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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