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晚晚認真的側臉，他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還小，等再大些，就懂了。）

他不知道，自己這些年的 “防男人” 教育，早已在晚晚心裡埋下了種子；也不知道，晚晚對 “跟阿爹在一起” 的理解，跟他完全不一樣。

更不知道，他每天念叨的 “男有別”，在晚晚眼裡，不過是需要慢慢 “打破” 的小規矩。

生日那天，晚晚穿上了林硯做的新裳，的布料襯得皮更白，雙丫髻上系著淺的布條，看起來像朵剛開的桃花。

給阿瑤的墓前放了一束最大的桃花，又給寶馬添了把最好的草料，然後回到院子里，看着正在劈柴的林硯，眼神里滿是依賴。

林硯放下斧頭，笑着說：“晚晚，今天生日，想吃什麼？阿爹給你做紅燒。”

晚晚走過去，從後抱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背上，聲音輕輕的：“阿爹，我什麼都不想吃，就想跟你待在一起。”

林硯一僵，趕掰開的手，又開始念叨：“男有別，你都十二歲了，不能再抱阿爹了……”

晚晚卻沒像以前那樣聽話鬆開，反而抬頭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帶着點固執：“阿爹說外面男人都壞，那我只跟阿爹好，為什麼不行？阿爹不是說，會一直護着我嗎？”

林硯被問得一愣，張了張，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丫頭，怎麼把我以前說的話都串起來了？不對，這眼神，怎麼跟平時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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