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清風城的晨過客棧的窗欞，落在晚晚的小臉上。

是被樓下包子鋪的吆喝聲吵醒的，着眼睛坐起來時，林硯已經收拾好東西，正坐在桌邊看着地圖發獃。

“阿爹，我們今天要去買紙和筆嗎？” 晚晚還記得昨天的約定，聲音裡帶着剛睡醒的糯。

林硯放下地圖，走過去幫穿服，指尖蹭過胳膊上淡淡的紅印 —— 那是被人販子拽出來的，如今已經淡了很多。

“嗯，買完紙筆，再給晚晚買件新服，你看你這件小褂子，都磨破邊了。”

晚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襟，小聲說：“不用買新的，阿爹的服也破了，我們把錢留着買糧食吧。”

林硯心裡一酸，把抱進懷裡，在額頭輕輕親了一下：“聽話，阿爹有錢，給晚晚買新服，也給阿爹自己補件服，咱們以後不穿破服了。”

下樓時，客棧大堂已經坐了不客人，小二正忙着端茶送水。

林硯點了兩碗粥、一籠包，晚晚捧着熱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卻時不時往窗外瞟 。

外面的街道已經熱鬧起來，賣花的姑娘挎着籃子走過，籃子里的薔薇花着的花瓣。

吃完早飯，兩人牽着馬走在街上。

寶馬溫順地跟在旁邊，引來不路人的目，晚晚卻一點也不怯，反而直了小腰板，像是在驕傲地告訴別人 “這是我阿爹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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