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林遠志從混元珠里出來。

他的眼睛很紅，臉有點白，但手裡拿着一個圓環。符文刻完了，靈力凝的紋路在胚表面走了一圈，細細的，像蛛，像管，像他眉心的那道印記。他把圓環遞給夏婉茹。

“試試。”

夏婉茹接過來，靈力探進去。符文立刻亮了，紋路一條一條地亮起來，從起點走到終點，順順暢暢的。靈力在裡面走了一圈，沒有斷，沒有堵。

“了？”問。

“了。”林遠志說。“只刻了三個，試試效果。要是行，剩下的三百五十七個，照這樣刻。”

夏婉茹把圓環遞迴去。“你臉不好。靈力用太多了？”

林遠志了手指。“沒事。用靈力刻符文，比用刻刀省事，但也費神。一筆都不能錯，錯了就廢了。得集中神，不能分心。”

夏婉茹看着他。“那你歇歇吧。眼睛都紅了。”

林遠志笑了。“不累。”他把圓環收好，看了看四周。東邊多了幾間木屋，西邊有人在開荒，南邊有人在練兵。比他進去之前好了很多。

“湘姐呢？”

“在西邊。”夏婉茹說。“今天來了一百多個人，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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