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禹拉着小七躍過那截腐木，落地時膝蓋微沉，右手立刻撐地，幾細藤順着泥土迅速蔓延而出。他閉眼知，藤蔓如角般探向前方十丈的黑暗，掠過碎石與鐵鏽味殘留的金屬片，最終停在一塌陷邊緣——那裡有明顯的鑿痕，岩壁側嵌着半開的石門，隙間出一陳舊的風。

“是人工修的。”他睜開眼，低聲說，“能走。”

小七着氣點頭，回頭了一眼林子。犬類的低吼被風吹散了些，但腳步聲已經近，踩斷枯枝的聲音連一片。

“他們進來了！”着樹榦往這邊靠。

青禹沒再說話，轉將背上的秦昭月往上託了托。呼吸急促，眉心泛着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下蠕。他來不及細看，只把的手臂搭上自己肩膀，一手扶，另一手拉住小七：“走快點。”

三人貓着腰鑽進石門後的口。裡面通道狹窄，僅容兩人并行，地面鋪着殘破的青磚，有些已被樹頂裂。頭頂岩層，滴水聲斷續響起，打在肩頭涼得刺骨。

走了約莫半盞茶時間，後追兵的腳步終於消失在道口外。小七靠着牆坐下，從竹簍里翻出一塊干布手：“他們應該沒發現我們進來。”

“不一定。”青禹靠在轉角，耳朵着石壁聽了一會兒，“季家的人不會只派獵隊。這地方有人來過，腳印還新。”

話音未落，遠傳來一聲悶響，接着是碎石滾落的聲音。

“封路了！”小七猛地站起。

青禹抬手示意別，又放出一藤蔓着天花板往前探。剛出去三尺，藤尖忽然焦黑捲曲，像是被什麼燒斷了。

“有機關。”他收回殘藤，“前面可能設了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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