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裡，老師準備來一個社會實踐大掃除，可是季雲煙還沉浸在語文課本的字句和章節裡面，老師同學們拿着工，早就已經在大街上清掃小廣告和掃地收垃圾了。

季雲煙坐在教室裡面，聽到那些幹活的人一邊干一邊埋怨：“老師，為什麼總是我？為什麼老是我們？那個坐在教室裡面舒舒服服的季雲煙為什麼不下來幹活？”

季雲煙坐在教室聽到這些話也是如坐針氈，因為這次高考，如果他們班沒法贏，這輩子做任何事，都不可能贏了，又是再貧病加，厄運纏之中了此殘生。

可是即便是過了高考又怎麼樣呢？他的爺爺，他的姑媽，的父母，爸爸媽媽，依舊對有無數的抱怨和偏見，於是在同班同學的建議之下，雲煙決定用深更半夜別人睡覺的時間元神出竅去長壽村老人那裡取取經。

當夜。值班的老師和宿管阿姨陸續離開之後，季雲煙回到了長壽村。

黑去，又黑回來。

老人：“我上輩子啊，和老頭子生了很多個兒，兒們逐漸功名就，又漸漸地先後離世，我在老頭子邊啰嗦了一輩子，每次都被他一句老嬤嬤的裹腳帶，又臭又長，是啊，清朝時候的福氣，帶到這個時代變了一無是的廢，是時候進些新人了。”

長嘆一口氣，從此變得不再啰里吧嗦。

垂着頭，像是睡著了一樣，灰白的長發妥帖的扎在頭上，一個丸子，瘋言瘋語沒有再次打擾，季雲煙醒了邊的老頭子，告訴他去看看自己的老婆，就靜靜地離開了。

後來的20多年後，當再次奉獻自己的心去看另外一個抗戰老兵的時候，這次，是由學長帶隊，季雲煙只需要帶着錢，帶着一雙過來就行了，這次的路程很長，是坐地鐵，坐公就七繞八拐地繞了好多個圈子，直到季雲煙再次被繞暈，被昏昏沉沉的空氣繞睡着，才終於到達目的地。

到達目的地之後，雲煙發現這所房間也是和老家的房間一樣，昏暗。

他們一句話都沒說，雲煙是個話癆，但是還是忍耐着，再次忍耐着，不發一語，直到模模糊糊的離開了房間，打開了他看的電視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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