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有家才有國，不知道兩位警……，能不能通融、通融？”正當對峙的氣氛達到高峰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人堆里傳了過來。

這聲音，有點，有點。

圍着的人堆，緩緩散開，讓出了一條路。

這些人，還把手電全打開，把巷子照得明晃晃的。

兩個馬仔推着一張椅，緩緩越過人群，來到了我和夜貓的面前。

另外一個胖子，王國軍，白眉賭場的“水爺”。

“還請兩位，不要介意王某的禮數不周。”針鋒相對之時，王國軍還是顯得很有氣度，他跟夜貓我們兩個道歉，說最近不是快冬了嘛，天氣一冷他就忍不住要吃鹽菜，所以這膘長得有點快，搞得他站都站不起來了，不得以藉助椅，今後減功，一定彎腰作揖賠罪。

“你就算個豬，也跟我沒有關係。”聽了王國軍誠意滿滿的致歉，夜貓不但半點都沒有，還出言譏諷着。他說他又不是王國軍的爹，關心他減做什麼？

“我們真的在扯家務。”王國軍是一個有城府的人，他本不搭理夜貓的諷刺，而是直盯盯地看着我，說真的是辦家務事呢。

可能是胖真的影響了行，王國軍說話的時候，聲音一直很、氣很，彷彿多說兩個字，就能要他的命。

“我堂弟，欠了我，一點點錢。我，正在和他，講道理呢。”

“你當我是傻子？還是當我是瞎子？”面對王國軍的辯解，夜貓半個字都不相信，他說你個死豬，暴力討債還有道理了？趕跟你爺爺回公安局，待你的罪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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