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刻起，你們就是衛軍的人了。”鬆開手，掌心裡什麼都沒有了。

劉墨緣低頭看着自己手心的傷口，正在慢慢癒合。楊清韻也在看，的傷口癒合得慢一些，還在往外滲。劉墨緣拉過的手，用自己的袖子幫按住。

我看着這一幕，心裡有些發酸。當年我隊的時候，是玉行師傅幫我按的傷口。他一邊按一邊罵罵咧咧，說我手太糙，划個口子都比他多流半碗。現在玉行師傅不在這裡，幫我按傷口的人也沒有。我自己按着手心，從指裡滲出來，滴滴答答落在青石地面上。

“花兒。”夏施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端着一碗熱湯，站在門口，看着我們。的目落在我手心上，臉變了。快步走過來，把湯放在案上，拉過我的手。“怎麼弄的？”

“隊儀式。”我說，“歃。”

低頭看着我的手心，用帕子幫我包紮。作很輕，很練，像是做過無數次。我看着，又看着劉墨緣和楊清韻。兩個人手牽着手，站在那裡，看着我們。劉墨緣的目在我臉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還是沒有認出我。

“墨緣。”我。

愣了一下，看着我。“你認識我？”

我笑了。這小笑起來是什麼樣子，我不知道。可劉墨緣看着我的笑容，忽然皺起了眉頭。走過來，蹲下來，和我平視。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你……”的在發抖，“李？”

我點頭。

整個人都僵住了。楊清韻也走過來，蹲在劉墨緣邊，看着我的臉，又看着我被帕子包着的手。的手在發抖，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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