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之星_北關縣.宗門的鬥爭 165 海選賽(2)
另一邊,夏施詩的對手是個使用長槍的散修,修為初階七重。槍影點點,倒也頗聲勢。然而夏施詩的影在槍影中如同風中柳絮,飄忽不定,正是融風之悟的靈步法。甚至沒有出劍,只是憑藉妙的法避開所有攻擊,偶爾屈指一打,一個帶着勁風的拳頭便準地擊打在槍桿的薄弱,震得那散修手臂發麻。不過三五個回合,那散修便自知不敵,滿臉愧地主認輸。夏施詩中階一重的修為,對付這些海選賽的對手,實在是遊刃有餘。
韓策言的戰鬥則顯得瀟洒從容。他的對手是個使雙斧的莽漢。韓策言步伐踉蹌,如同醉漢,正是其絕學醉拳。雙斧劈砍勢大力沉,卻總被他以毫釐之差閃過,或是用巧勁帶偏。偶爾出手,掌風之中帶着楓葉般的炙熱與風的靈(楓火),拍在莽漢上,雖不致命,卻讓其氣翻騰,難至極。最終那莽漢被他一記看似綿綿、實則暗藏勁道的“醉卧沙場”放倒,半天爬不起來。
高傑的戰鬥最為直接暴力。他的對手是個修鍊了淺氣功的壯漢,自以為防驚人。高傑咧一笑,不閃不避,意力拳發,低吼一聲,一拳直搗黃龍!
“轟!”
那壯漢的護氣功如同紙糊一般,被高傑中階六重的狂暴力量直接轟散,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在擂台邊緣的柱子上,昏死過去。高傑拍了拍手,嘟囔道:“沒勁!”
楊仇孤的擂台則顯得有些詭異。他的對手是個使劍的年輕俠客,見到楊仇孤那蒼白邪氣的面容以及後如同小山般、散發著死氣的山楊靨,就已經先怯了三分。楊仇孤甚至沒怎麼,只是揮了揮手中的骸,山楊靨發出一聲低吼,那年輕俠客便覺心神被奪,手腳發,被楊仇孤隨手一點中道,扔下了擂台。他自的低階七重修為似乎只是個幌子,真正令人恐懼的,是那擁有高階七重實力的恐怖山。
何源的戰鬥則溫和許多。他的太極圓轉如意,融風之悟後,更多了幾分輕靈。對手的猛攻皆被他以克剛化解,最後被他借力打力,輕飄飄地送下擂台,毫髮無傷,倒是贏得了不觀戰者的好。
最令人驚喜的是穗禾。小丫頭面對一個比高兩個頭、使狼牙棒的大漢,毫不怯場。形小靈活,將玉行道人不知何時傳授的“玉行刀法”施展得有模有樣,短小的匕首在手中如同穿花蝴蝶,配合初步領悟的楓火之力(雖然還很微弱),竟將那大漢得手忙腳,最終被找到破綻,一刀背拍在手腕上,打落了狼牙棒,獲勝後的穗禾小臉紅撲撲的,興地朝我們揮手。
海選賽第一天,我們幾人皆輕鬆晉級。遇到的對手大多來自草莽,實力有限,連讓我們熱的資格都勉強。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七大宗門的弟子,如同藏在雲霧中的猛,等待着在後續的比賽中,出獠牙。
我看着周圍喧囂的擂台,着逐漸活躍的引力波,心中明白,這僅僅是開始。當匹配到那些宗門弟子時,才是檢驗我們這支“東林寺”隊伍的時刻。
“走吧,”夏施詩清冷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回去調整,明日再戰。”
我們一行人悄然離開喧鬧的演武場,將後的歡呼、嘆息與不甘都拋在腦後。北關比武會的舞台,我們已經踏了上去,而好戲,才剛剛拉開序幕。高傑還在回味着自己剛才那一拳,嘟囔着對手太不經打,引得韓策言笑着調侃。穗禾則興地拉着何源,比劃着剛才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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