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類，力修。”玉行道人的語氣稍微認真了點，“玩的是規則，是本源之力。上限極高！理論上沒有盡頭！但下限也極低，可能一輩子不了門。型速度較慢，需要極高的悟。難度極高！風險嘛……倒是不高，因為力量層次太高，一般反噬不到自己，但容易掌控不好傷及無辜。修鍊的是引力、空間、時間、念力、聲音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我仔細聽着，心中快速分析。靈修穩妥但慢，亡修邪修偏門險惡，修紮實但上限低，力修潛力巨大卻難如登天。

“師父，那凡人……和神明呢？”我想起他之前提過的隻言片語。

“哦，這個。”玉行道人又灌了口酒，“凡人嘛，和魂魄所限，主修兩種屬就到頭了，貪多嚼不爛。至於那些自稱神明的傢伙，活得久，魂魄強，一般主修三種。當然，這都是指‘主修’，其他屬可以稍微涉獵，當作副修。但副修的實力，除非你境界碾對方，否則沒啥大用。比如你帝階風火雙修，用副修的引力去揍個天階，那沒問題，甚至秒殺靈階以下的小傢伙也輕鬆。但同階對戰，還是得看主修的本事。”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是關於境界的劃分。

“再說說境界，”玉行道人打了個酒嗝，“從低到高，初階、新階、低階、中階、高階、靈階、玄階、天階、仙階、神階、帝階，還有傳說中的大圓滿。每階分七重小境界。”

“初階到新階，大多是打熬的修路子，算是築基。到了低階、中階，才開始真正選擇適合自己的修鍊系，分化出靈修、亡修這些。高階嘛，知力會顯着增強，不容易被襲。靈階是個坎，能真氣外放，遠程傷人了。玄階，外放的真氣更強。仙階，對尋常毒素病毒基本免疫，追求個壽終正寢。神階，能召喚戰魂助戰，相當於多個幫手。帝階……”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可影響方圓百里的目標，言出法隨談不上，但念頭一，山河變還是能做到的，本也極強，很難殺死。至於大圓滿，主要是增加些壽命，有啥神通，道爺我也沒到那地步，說不清。”

“目前這世道，明面上能達到的最高水平，大概就是帝階四重左右。”玉行道人指了指自己，“比如道爺我。”

眾人聞言，神各異，有敬畏，有嚮往。帝階四重，影響百里，極強……這已經是近乎傳說般的境界了。

“好了，基礎的東西就講到這兒。”玉行道人拍了拍屁站起來，“你小子現在傷還沒好利索，連中階都算不上，想太多也沒用。先跟着道爺我把養好，把基礎的引氣法門練。至於以後主修什麼……等你到了低階七重，自己了再說。”

他走到我面前，丟給我一本皺、連封面都沒有的冊子：“這是最基礎的《引氣訣》，大陸貨，但打基礎最好。拿去琢磨，有不懂的問……問策言也行，他靈修底子不錯。”他指了指韓策言。

韓策言微笑着向我點頭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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