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楝心想，原來這裡就是饕餮樓，原來這裡並不是浮雪地宮。

虞梓見沒人，正要拉着素楝出去，素楝卻覺到不對。因為，這門外出現了一雙緻花鞋。二人頓時屏聲凝氣，生怕被發現。

“你在那裡磨蹭什麼，先人來收拾了這裡。晚間還有客人要來呢。”是綠盈，一出聲，那繡花鞋立刻就走了。素楝從未像現在這樣激。

“我告訴你，夫人不殺他們自有用意，你不要肆意妄為，私自置。”綠盈警告蘭牙道，“你也不過是運氣好而已，搞不好，你就是他們中的一隻。或者，你可能真的就會如自己所願去當花了。”綠盈最後這句話中帶着嘲笑，還有些威脅的意味。

蘭牙再沒有發聲。素楝聽着那腳步聲漸行漸遠，接着，這大廳一聲尖，驚的素楝和虞梓心臟都快跳出來。

“啊！是誰？是誰？今日是誰當值！”蘭牙發出了瘋狂的尖聲。哐當哐當，這樓似乎因為是年代久遠，那些樓梯不起任何重量，何況是那人急急地往下跑。

“是，是我。”一個聲音回答，這聲音極小，在蘭牙狂躁的餘音中很難聽清。

虞梓驚了一下，是小啞。他知道小啞會說話，只是不說話。今天是聽他第二次說話，第一次就是跟他說對不起。其實今天算起來，應該是自己和他一起當值。只是一般來說，現在這個時刻並不會在此，而且也並不允許在此。只有夜幕降臨，他們才被允許去那崖邊升降吊籃，迎接客人。待客人都到了這饕餮樓，他們就加到招待客人的行列。今日，他應該是違規了。但是也曾聽說，這樓里白日也是有人的，難道他是臨時被調過來了？

“是你？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蘭牙這時候才清醒過來，他似乎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又無撒氣，此時面對他，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我，我送妙仁姐姐過，過來，剛回，回來。”小啞認識妙仁？這倒讓蘭牙很意外。剛剛遭遇了綠盈的侮辱，他突然就記起了妙仁的好。想起來，他似乎和妙仁的共同點更多一點。想到這裡，他都沒有計較小啞是不是符合規矩，想起妙仁，他心中不蠢蠢。

“那，那妙仁呢？”

“去見夫人了。”小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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